“表妹,若是只有一个证人,怕是只能被当作一家之言。此事涉及到安国公府两位小姐,还是要慎重。”
她虽然厌恶秦笙和秦萧,但她也不想冤枉了她们,她是真想揪出要害她妹妹的凶手。
李若浔笑道:
“玉衡姐姐说的是,若只是这样,那表妹定然不敢大言不惭,说我已经找到了证据。”
看到她脸上略显诡谲的笑意,秦瑟心有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就听她慢条斯理道:
“其实证人不只这叫双鲤的小丫鬟一个。刚才在浴池沐浴时,大家带来的丫鬟婆子和庄子的仆从都在场,这其中不止一人看见了秦大小姐和秦三小姐的人先后离场。”
秦笙反驳道:
“李小县主,我和三妹的丫鬟是离场了,但我们是吩咐她们去做别的事。而且当时不止我们的丫鬟离场,来来往往的婢女实在很多,看得人眼花缭乱,若说有谁离场,就是谁的主子有嫌疑,这是不是有武断了些?”
秦笙据理力争时,秦瑟一直看着她的脸色。
虽然秦笙并未在脸上表现出什么情绪,但秦瑟好歹也是和专业人士学习过演技,又在勾心斗角的娱乐圈混过的主儿,她就是能看出秦笙心里有鬼。
秦瑟在心里啧了一声,这秦大小姐可真是作孽啊。
不管秦笙都干了什么,但秦瑟知道她一定不是真想对开阳公主下手,但李若浔却找出了证据指向秦笙,这就说明,秦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人后耍心机,结果反被别人利用了。
“笙儿姐姐说的是,若只是这样就推断此事与你和萧儿有关,那确实是太武断了。”
比起秦笙的如临大敌,李若浔脸上仍然挂着舒缓的笑意,她一点都不急于说服谁似的,柔声对琼琚道,“琼琚,把玉衡姐姐的两位女婢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