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何老太太只是很慢很慢地冷笑了一声。
秦笙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二夫人吴氏见不得婆婆对自己女儿如此阴阳怪气,连忙出声护着,“母亲,笙儿愚笨,但她也是急着为咱们二房三房筹谋,您莫要因她不开窍生气。”
何老太太又是一笑,盯着秦笙的眼睛道:
“你以为我想不到这一层?”
秦笙愣住,随即就听何老太太恨声道:
“早在康王世子说出是你递信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疑心是长房搞鬼,让人暗中去查了。但奇怪的是,男客那边伺候的下人没有一个看到长房的人过去。”
何老太太为了牢牢把掌家大权攥在手里,对长房的防范可谓呕心沥血。
别说大夫人戚氏身边那几个常露脸的陪房,就连和那几个陪房沾亲带故的猫啊狗啊的,她都熟记她们的脸,将这些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内宅那些丫鬟婆子中有谁稍微和这些人走得近了些,也自然有人禀报给她听。
这样日日夜夜的下来,戚氏能使唤得动的人都有谁,何老太太比戚氏自己还明白。
至于她那继长子,安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世子爷秦淳秦大老爷,在她眼里那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虽说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本就不该在内府的事情上像女人一样动脑筋,可他白白占了世子爷的位置,手下竟然没几个办事得利的亲信,只有当年他亲娘那个早死鬼留下的两个陪房家的还堪一用,其余人竟然就和摆设一样屁用没有。
而无论是戚氏手底下的人,还是秦淳那两个忠心耿耿的老仆,在事发前后都并未有任何异动,这就让何老太太十分郁闷了,莫非长房这对夫妇也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没本事,竟然都有能耐在她眼皮子底下滴水不漏地搞鬼了?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