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侯爷,你别再生我气了嘛,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秦瑟嘴上抹了蜜似的,心中冷笑着腹诽道:
殷小侯爷,你现在说我像太监,小心以后自己变成了殷公公,那可是原作里你的下场!
“你当我不知道,你嘴上向我服软,心里却在骂我是不是?”殷殊眯起眼,像一头高贵的大猫似的斜睨着她。
秦瑟一惊,心想难道殷小侯爷还发展出读心术这项技能了?
“没有啊,我哪敢啊,我冤枉,我委屈啊!”秦瑟大声喊冤。
从远处路过的人都朝她们投来八卦的目光,殷殊深吸一口气,蓦然回神。
他这是在做什么?
本来只是想敲打她一句,结果却不知不觉间和她扯了这么多,刚才有那么一刻,他竟真的在乎她是不是在他面前说谎,怕她心中还有康王世子那个混账。
而她哄他时,他竟觉得舒服,还有些受用。
不,这不是他。
他要做的,只是让她为上一世造成的悲剧付出代价,让她血债血偿。
至于她究竟如何想,心里的人是谁,都和他无干。
想及此,殷殊垂下眼眸,低声道:
“我殷殊要娶的妻,必须对我一心一意忠贞不渝。你若真放下了康王世子,那就按我说的,证明给我看。”
秦瑟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就像抚摸一只炸毛的大猫似的,顺着他道:
“你要我怎么证明?”
殷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秦瑟听后有些迟疑,殷殊见她犹豫便立刻道,“你怕了?那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个屁,就按你说的来。但你答应我,这次我证明给你看了,你就也给我把这件事忘了,下次不许再翻旧账。”秦瑟情急之下连脏话都飚出来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就看到殷殊又在冷冷地瞪着她。
“殷小侯爷,我都是说笑的,您千万别放在心上,呵呵。”
……
另一边,秦笙找了个借口甩开其他姊妹,带着两名丫鬟往一群正在交谈的贵妇中走去。
康王妃便在其中。
自打她儿子在安国公府闹出丑事之后,她深感丢脸为人处世都低调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做什么都要争风头,别人一看她,她就感觉那人在嘲笑她儿子。
此时她心情也不大好,一是因为关于她儿子的流言蜚语还在被人背地里议论。
二是因为之前李小县主在温泉庄子请客时出的事秦笙也被牵扯了进去,这让她很是恼火,她可不想儿子一个在皇上那里留下坏印象,给宫里的贵妃娘娘添麻烦的世子妃。
所以在看到秦笙朝她走来时,她脸色就有些难看,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转身就走。
她不给秦笙一个晚辈面子没什么,但秦笙背后的安国公府却是她要顾及的,只能在心里埋怨秦笙居然还有脸来见她。
“王妃娘娘。”
秦笙朝她福身,又向在场的其他王妃和夫人问好。
她仍然是大方得体的模样,和以前并未有什么区别,可在场的人看她的眼神却都不一样了。
这些王妃和诰命夫人消息都十分灵通,即便皇上压下了温泉庄子的事禁止任何人议论,可她们私下里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看着秦笙,想都不再认为她是京中名门贵女的表率,即便她并未被定罪。
“秦大小姐,你怎么不陪着贵府的老太太?”
康王妃皮笑肉不笑的,这几日她已经在和康王商量着要不要解除和安国公府的婚约了,在她看来,秦笙也是个能整幺蛾子没福气的,若是真嫁进康王府,还不知会拖累她的宝贝儿子多少。
“回王妃娘娘的话,祖母、母亲和伯母叔母都在陪着长乐公主殿下说话。”秦笙有意提起这个,就是要告诉这些贵妇,她们安国公府的女眷可是长乐公主的座上宾,得到的都是你们没有的待遇。
她这一招果然生效了,贵妇们一听说长乐公主居然专门请安国公府的女眷过去说话,脸色立刻都变了变。
莫非,这秦大小姐当时真是被冤枉的,皇室并未计较这件事,反倒是她们想多了?
还有,那闹得沸沸扬扬的小侯爷要和秦二小姐订婚的事,难道也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