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她和殷殊的婚事越来越有眉目了,何老太太倒是开始为她“操心”了。
这老太太这般能瞎操心,倒是不怕折寿。
但谁让这是在礼教森严的古代社会,何老太太占着她祖母的名分,她只能把这孙女当好咯。
“你明白就好。”
何老太太歪着头冷冷看她,越看越觉得她碍眼,便道,“你回吧,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秦瑟乖巧听话地起身,又对何老太太福了一福,这才退出去。
走到院子里,迎面走来一人,是二夫人吴氏。
吴氏身穿湖色梅兰竹暗纹刻丝袄,里头是织金飞鸟大袖裙衫,披着狐毛斗篷,头戴牡丹鎏金钿,通体端庄贵气。因为保养得好,年过四十的她脸上只有淡淡细纹,仍旧姿容秀美。
这样一个外表高雅温柔的贵妇,内里却不知藏了多少晦暗幽深的心思,正印证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瑟丫头。”吴氏瞧见秦瑟便顿住脚步,含蓄地朝她莞尔一笑。
秦瑟对她见礼,又看向低着头跟在吴氏身后的秦筝。
身为二房的庶女,秦筝对吴氏这个嫡女一直都是又敬又怕的,这倒不是因为吴氏对她有多好,品行有多可敬,而是因为吴氏一手掌控着秦筝和其姨娘的生杀大权。
若是吴氏一个不顺心,就能让她们母女彻底从这后院里消失。
秦筝日后想嫁得好,也要仰仗吴氏,她怎敢不唯吴氏马首是瞻?
“筝儿,见到你瑟儿姐姐也不问个好。”
听到吴氏略带责怪的一句,秦筝连忙朝秦瑟福身问了姐姐好,然后就又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