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殷殊能继承,那他放在现代可就是妥妥的家里有矿的顶级富三代啊,再加上他这张脸这个清冷中偏偏又带着邪魅的气质,要是屈尊进娱乐圈出道的话,那还不得杀疯了?
“殷殊见过老夫人,三位夫人,诸位小姐。”
殷殊走来之后,风度翩翩地作揖行礼。
他奉长乐公主之命到这边来,自然没人敢说他唐突了女客。
何老太太不是二八少女,看到这俊俏的名门贵公子,心情很复杂。
她承认,殷殊虽然身子弱了些,但无论是相貌、家世还是品行,都是挑不出错来的,就连她看着都喜欢,可一想到殷殊看上的不是她亲孙女,而是要便宜了秦瑟这个小贱人,她心里就难受得紧。
这就像一个贪财之人眼前有一箱金银珠宝,可却被告之这珠宝不是她的,而是她仇人的。
这让她怎么能不恨呢?
“殷小侯爷,老身正要去拜见长乐公主殿下,不如就由你来带路?”何老太太心思翻涌着晦暗的心思,面上却是十足慈祥亲切的模样,就好像上次在安国公府的不快从未发生一样。
殷殊点头道,“正是祖母让殷殊来请诸位的。”
说完之后他清冷又魅惑的眸光从秦瑟脸上扫过,这才转过身。
秦瑟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双腿又有些发软。
而一旁的秦笙和秦萧看着,都在心里暗骂秦瑟这小贱人,竟然放浪到和外男当着众人的面眉目传情,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
长乐公主端坐在赏梅台的主位上,一身牡丹色宫装,银发高挽成凌云髻,头戴金凤衔珠五彩莲云冠,容颜虽已老去,却依稀能从眉眼间看见年轻时美艳动人的影子,姿态高贵。
何老太太本来也是一身贵气,常人看来她就是贵不可攀了,但她和长乐公主一比,却俨然少了几分凛然端正的气度,不可同日而语。
“臣妇参见公主殿下!”
“臣女参见公主殿下!”
随着何老太太屈膝跪在早就放好的软垫上,安国公府的所有女眷一齐下跪向长乐公主行大礼。
“免礼。”
长乐公主命立在身侧的女官将人扶起,然后和何老太太简单寒暄了几句,目光就落在了秦瑟身上。
“殊儿,这位就是你说的秦二小姐?”
闻言,原本站在一旁的殷殊走到公主面前,欠身道,“回祖母话,正是她。”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吩咐秦瑟道,“抬起头来。”
秦瑟听话地抬头,长乐公主将她上下端详一遍,似是满意地笑了,“好一个美人胚子,比起我家殊儿,竟是不差什么。”
听到秦瑟被夸,何老太太和秦笙等人心里又狠狠的不舒服了。
这还不算完,殷殊笑着对长乐公主说,“祖母,她就是殊儿想娶的人。”
秦瑟的脸刷得一下红了,脸上皮肤陡然升温。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儿,以前在娱乐圈时她不知被多少人被追求过,比这更直接更大胆的话她都听得耳朵要生茧了,殷小侯爷这寻常的一句比起那些算得了什么?
但她就是有种心跳都乱了的感觉。
毕竟,这是在把结婚看得无比庄重的古代,而殷殊又是名门之后,他甘愿当着公主祖母的面说要娶她,此话并非哄人的甜言蜜语,也并非儿戏,有着沉甸甸的重量,仿佛要把她的心都压垮了。
“哦?殊儿就这么喜欢秦二小姐?”长乐公主倒也不是迂腐之人,闻言没有斥责孙子,反倒笑吟吟地问。
“是,殊儿跟随母亲第一眼看到秦二小姐时,就生出了这个念头。”殷殊毫不脸红,正大光明地答道。
长乐公主轻笑了几声,对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何老太太道,“老太君别见怪,殊儿这孩子被本宫惯坏了,说话大大咧咧的也没个分寸,不知道为人家女儿家的清誉想一想。”
何老太太勉强一笑,正要说什么,长乐公主已经接着道:
“殊儿,你成家的事本该是由你父母做主,祖母本是不想插手的,但既然你都求到本宫这儿来了,那本宫便帮你张罗张罗。
你想娶人家秦二小姐,那是你的心意,但这婚事定不定得下来,却不是咱们一家说得算,总要祖母张口求过,女方家点头了,然后由我们提亲下聘礼,规规矩矩地走明路,三书六礼那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若是少了一样,那就是唐突了人家姑娘,也显得我们没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