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真的不明白,自打这丫头一生下来,她就是拿对方当掌上明珠一样娇养,要星星不给月亮,怎么就能养出个没脸没皮,为了男人连自尊都不要了的货色?
而寿宴上的事,又让她对秦瑟刮目相看。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她之前为了劝这丫头把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都不见这丫头悔改,怎么忽然之间就顿悟了,还变聪明了,长本事了,反过来给何老太太和康王府的人设了套?
这智商,实在不像是她女儿啊!
林霜见戚婉凝盯着秦瑟不知在想什么,笑了笑道,“婉凝姐姐,这里风大,我家殊儿遭不住风吹,你就别沉思了,还不尽地主之谊招待我这贵客一番?”
“走,进去说。”
戚婉凝是一点虚礼都不讲究,大手一挥,像扒拉自家妹子一样就把林霜扒拉到了自己边上,也不像寻常妇人之间挽着对方手臂,而是伸手搭着林霜的肩背,就把人往里带,也完全不管两个落在后面的晚辈。
秦瑟正在心中对戚大夫人的洒脱不羁暗暗称奇,一道清雅的暗香就随着冷风吹至她鼻尖。
她下意识地轻嗅一口,顿觉沁人心脾,随即又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可不是一般的香气,这是殷小侯爷身上的香气!
殷小侯爷那可是动手杀人前先沐浴焚香的病娇大佬啊!
秦瑟仿佛已经看见,她被人五花大绑捆在一根木桩子上,不远处,一袭白衣的殷小侯爷缓缓走来,脸上含笑。
待他贴近了她时,一股闻起来如林间落雪的冷冽寒香扑鼻,再然后,他脸上笑意不变,却对着她举起一整套专业性极强的工具——就像是高级中餐厅里剥螃蟹的工具,举止优雅沉稳地将她活生生的大卸八块。
这个想象让秦瑟的双腿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