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对那名宫女道,“带她们去正殿。”
宫女应声而去,杨姑姑在心里叹息。
这田贵妃还真是不聪明。
她这时候带着康王妃一同上门,有明显的施压之意,对正在震怒之中的姜太后而言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康王妃是哀家的儿媳,也是我们梅家的人,胳膊肘却一直往外拐。若不是她时常给康王吹枕边风,事情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她和田氏这对姊妹,还真是扫把星。当初哀家怎么就看走了眼,让她们入了梅家的门!”
姜太后去正殿前还一路数落着二人。
杨姑姑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一到了正殿,姜太后看都不看迎上来给她行礼的姐妹俩,坐下后就冷声道:
“你们要说什么,哀家都知道。”
康王妃一脸谄媚讨好的笑,正要上前却被姜太后呵斥,“就在那儿站着!婆母训话,哪里轮得到你放肆?”
一句话就把康王妃骂得灰头土脸的,殿上的宫女内侍都没退下。康王妃自觉丢了面子脸上臊红,又听姜太后道:
“哀家年纪大了,本不愿理会这些纷扰,可这段时日你们闹出的动静未免也太大了,做事情也越来越不像话。明明都是妇道人家,却一个个的不懂本分连夫君在朝上的事都插手管起来了,再这样下去,你们莫非还想自己出去当官做主?”
这话说得极重,田贵妃和康王妃正不知该如何答,姜太后又道:
“刺客案和安国公的案子,都有皇城司去查,哀家都没插手呢,你们又跟着在里面掺和什么?无论怎么看,这都轮不到你们出头吧?还是说,你们心虚得不行,所以要把水搅得更混?”
田贵妃一听这话就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控诉道:
“母后,这绝非臣妾之过!明明臣妾和敬王什么都没过,却反被那女刺客泼了一身脏水,她咬·定了是敬王指使她,敬王是无辜的,皇城司却把敬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那霍诀更是无比嚣张,一副敬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罪犯的嘴脸!这让臣妾如何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