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和那名公公是同乡,因此走得比旁人亲近一些。以往每日他都是那个时辰来送饭,奴婢都会趁着这时候偷偷去见他。奴婢今日后看到巫蛊娃娃后心慌意乱,生怕东窗事发后自己会受到牵连,见到他时就忍不住和他说了此事。”
“原来如此。”林皇后笑意温和,似乎不带质疑。
倒是田贵妃像火药桶一点就炸,“什么同乡,依本宫看你们就是同谋!你们就是约好了要一起陷害本宫!”
彩儿不敢抬头,却辩解道:
“奴婢和王公公真的是同乡,他事先并不知此事,是奴婢一时糊涂把他卷入此事。他,他也是怕这件事被人发现,奴婢身为宫人会遭无妄之灾,于是便劝奴婢去皇后娘娘这里告发贵妃娘娘,但奴婢不敢背叛主子不敢答应,他这才代奴婢去了坤宁宫。”
田贵妃讽刺地笑道,“哟,这么说你还是有情有义的忠仆了?我呸!本宫平日里就听人说,你和那御膳房的王内侍走得很近。本宫早就猜到,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私底下不干净,瞒着主子擅自对食这可是犯了宫规,但本宫宽宏大度并未与你们计较,没成想你这小贱人忘恩负义,伙同你的姘头反咬了本宫一口!”
林皇后有些听不下去了,对田贵妃皱眉道:
“贵妃,别忘了你的身份。”
田贵妃看她也十分不爽,觉得她今日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踩死,弄不好自己床底下的巫蛊娃娃就是她放的,便冷笑道:
“皇后娘娘当然高雅端庄,听不得臣妾的粗俗言语。但您也别忘了,皇上让您执掌凤印,不是叫您公报私仇凭此打压臣妾的。这案子疑点如此之多,臣妾摆明了就是被人陷害的,您假意公正却向着这嘴里没一句真话的贱人,难道就对得起您的皇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