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正坐着喝茶,见他来了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个晚辈对长辈的万福礼,然后神情淡淡道,“定波侯世子之妻秦氏特来拜见宣平侯。”
李守没踏进这道门之前,就已在心里对她的容貌和气质有了诸多猜想。
他原以为秦瑟既然是想靠色相引诱他,那一定走的是妖娆轻浮的路线,却没想到她本人看上去竟是如此清冷,瞧他的眼神里也不带任何钩子,就好像不可亵渎的仙女似的。
李守心里瞬间不淡定了。
他愤愤地想,你以为侯爷我是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会吃你欲擒故纵的这一套?
真当自己是仙女下凡呢,不过也就是个会拿腔作调的妖女!
他咳嗽一声,端的是宣平侯的威严和稳重,“秦氏,你身为妇人却独自来见本侯不合礼数,本侯不过是看在两家情谊上才来见你一面,你究竟有何事?”
秦瑟抬起头镇定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扭捏之态,也真就开门见山道,“我来见侯爷,为的是讨一个说法。”
“讨说法?”李守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冷笑道,“李家从未辜负过殷家什么,就算殷家真对李家有所不满,也不该派你一个刚嫁去的晚辈媳妇儿来。殷家身为七大世家之一,什么时候做事情这么不讲规矩了?”
秦瑟早就猜到他要拿辈分和她的妇人身份说事,早有准备道:
“父亲和夫君都同意我来,在这件事上我能代表殷家,倒是侯爷您连自己家都没管好,放任晚辈做出厚颜无耻之事,还是别指责别家不讲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