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城司?!”
院子里的一众丫鬟婆子都乱了阵脚,还有胆小的丫鬟直接被吓哭了,“皇城司的人来抄家了!”
女管事也吓得脸色苍白,腿一下子就软了,连走都走不动路,更别说在这紧要关头,命人把仍在昏迷中的苗蝶给藏起来了。
装昏的秦瑟微微睁开眼,观察到这些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彻底放了心。
等皇城司的特使一进院子,她当即坐起身,把一旁站着的丫鬟婆子们吓得大叫,仿佛她是诈尸了似的。
秦瑟懒得理会这些大惊小怪的人,一脸严肃对领头那名特使道:
“这位李夫人的堂外甥女,她会苗疆蛊术,方才放蛊害我,导致我昏迷。”
闻言,李家的丫鬟婆子们都满脸震惊。
“表小姐怎么可能会苗疆蛊术?你别冤枉她!”
“对啊,刚才只有你们在院子里,表小姐后来又晕过去了,你红口白牙地说她用巫蛊之术,那都是你的诬陷,谁能作证?”
“我们夫人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在一片质疑声中,只有之前一直在窃窃私语的女管事和那名仆妇惨白着脸默不作声。
“都安静!”
特使暴呵一声,身上的凛冽杀气散发出来,这些七嘴八舌的李家下人就都不敢说话了。
“世子夫人,请您仔细说一遍,您进这个院子后都发生了什么。”
随即,他又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对秦瑟道。
秦瑟被这么多人盯着却毫不打怵,言简意赅地复述了刚才的惊魂时刻。
说完之后,她又气定神闲对李家众人道,“若是你们还要抵赖,除了证词之外我还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