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想不到,像她这样身怀绝技的黑蛊师为何舍弃自由,甘愿到李家来,被困在这小小的后宅,相夫教子二十多年?
总不能是因为爱情吧?
“霍督主,我想见李家长公子一面。”秦瑟对霍诀道。
霍诀略一思索,便点头让她去了。
李松言和其他李家人被关在宣平侯府的前院,已经由皇城司特使看守起来。
秦瑟并没进院子里,而是让特使把李松言单独带出来。
她可不想面对一屋子李家人,听他们的谩骂。
很快,一个高瘦的少年被带了出来。
秦瑟看到他时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李松言这样的渣男,即便相貌英俊也会透着一股惹人生厌的油腻之气,可她面前的少年眉清目秀,五官俊秀干净,并无半分猥·琐之态。
怪不得殷云安如此迷恋他,死活不肯相信他本质上就是坏的,就连秦瑟都难以把面前的翩翩少年郎想象成始乱终弃的渣男。
李松言由两个特使押着,形容有些憔悴,可那双眼睛却清亮有神,看着秦瑟时并不带敌意,反倒流露出几分殷切来。
“你是定波侯府的世子夫人?”他问。
秦瑟点头,想知道李松言可有话对她说,但李松言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就暗淡了下去。
然后他就垂下了头,不言不语。
秦瑟道,“我今日来宣平侯府,也是受了云安的委托。”
闻言,李松言抬起头。
秦瑟意外地发现,他的眼神竟是悲凉的。
“云安被你害得如此惨,却还在我们面前说你好话,她至始至终都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因为他这个眼神,秦瑟多说了几句,“你就没什么话想对她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