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蛊王在世上销声匿迹的同时,传闻中连鬼神都能杀死的死蛊也一直未曾问世。
阿绿在亲眼所见之前,真是万万想不到,她的二姐居然如此丧心病狂,竟真被对方炼成了死蛊!
“赤荧,你居然……”苗老太太的声音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年,“你简直泯灭人性!”
“人性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李夫人一边驱使着毒物攻击母亲和妹妹,一边诡笑道,“汉人有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好。天地以万物为刍狗——在我们人看来,蝼蚁渺小至极,可在天地之中,人比起蝼蚁又能强出多少?人和人之间,也要分个三六九等、尊卑高低。仁义道德不过虚妄,每个人心中的贪念都是洪水猛兽,没有善恶之分,只有强弱之别!那些死在我蛊术之下的人,他们的软弱无能就是原罪!既然自己没本事,就别怪强者拿他们当蝼蚁。”
阿绿尖声道,“二姐,你忘了我们小时候,母亲是怎么教我们的?你自己也是人,怎能将人和蝼蚁混为一谈?母亲将你生下来,给了你炼蛊的天赋,不是让你用来作恶的!”
苗老太太沉声道,“阿绿,她为了炼蛊用残忍的手段滥杀无辜,还不知悔改,她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你和她说这些还有何用,她听不懂。”
李夫人听了哈哈大笑,在她的驱使下蛊虫的攻击愈发凶猛,苗老太太和阿绿的抵挡变得更为吃力,而她还有闲心余力接着说道:
“汉人的皇帝用礼教和权力来杀人,在他看来这芸芸众生也不过就是蝼蚁,我又为何不能傲视众生?真要论起来,他是凭他的出身,凭他运气好能当上皇帝,才将众人踩在脚下,而我凭的还是自己修炼来的真本事呢!”
“你无药可救了。”苗老太太愤怒的声音中藏着一分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