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殊挡在秦瑟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又转而对梅俭行道:
“皇上,安国公夫人对臣子之妻的态度已经印证了臣子的猜测。秦瑟是长房所出,而长房并不是何氏所出,因此她对长房向来深恶痛绝。这些年来她对长房的打压无处不在,这样一个为了心中贪欲毒害夫君,残害夫家子嗣的毒妇,怎配得上国公夫人,一品诰命之位?”
他说这些话时,秦瑟侧着头一直看着他。
他的侧脸轮廓挺秀,神情淡漠却坚定,兴许是受这庄严紫金之殿的影响,他绝色的容颜不再显得阴柔,反倒多了男人的从容和威严,就连眼尾那颗红痣,都肃穆起来。
秦瑟恍惚了一瞬。
他就像是真正的夫君,仿佛真的在护着她。
“江南何氏残害亲夫,确实是德不配位。”梅俭行沉默了许久,然后道,“来人,把她移交给大理寺。安国公中毒一案,交由大理寺排查。霍诀,殷殊,你们二人还是专注定波侯府刺客案。”
听到皇帝只字不提秦淅秦溶与敬王府暗中勾结一事,秦瑟心中了然,皇上虽然明知何老太太是为了两个儿子下手,这二人也必然有所参与,但他这是打算只处置何老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这两人。
偏偏有人咬着不放。
那苗女嘶哑着嗓子道,“不只是她!还有那个穿紫色官袍的男人,三年前将我带到暗庄的是他!”
此言一出,梅俭行神色大变。
“大胆妖女,你说什么?!”
只有一品至三品的官员才能着紫袍,因此苗女嘴中的男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何老太太引以为傲的秦二老爷,可不就是三品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