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一个大家小姐,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一边掏出帕子擦着鼻涕,一边道,“那是嫂子你幸运,可我就没这运气,能怪谁去?我就摊上他了。”
秦瑟刚想说,什么叫你就摊上他了,现在你不是自由了吗,殷云安却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哭声一顿,“嫂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李小县主和殊堂哥的事,李家哥哥才不要我的?那个狐狸精只是他为了摆脱我的借口?”
秦瑟愣了一下,“你说的李家哥哥,和李小县主是同族?”
“当然啊!”殷云安像听到笑话似的,皱眉道,“天下姓李的人有很多,可京城出名的李家,不就那一户?我的李家哥哥,是李小县主的堂兄,宣平侯的侄子。”
原来还有这一层亲戚关系。
秦瑟心道,那李若浔就很不是个东西,她堂兄也不做人,这很正常。
毕竟耗子都是一窝窝的。
可殷云安对李家哥哥这般维护,她也不好当着对方的面埋汰得太狠,只是讽刺道,“李家人这莫非是一脉相承的不体面?怎么家里无论男女都要悔婚。”
殷云安听着这话,心里有些爽快,又有些不舒服。
她还是相信,她的李家哥哥本性不坏,不是真心要辜负她的,都是被那狐狸精怂恿的。
秦瑟见她执念颇深,知道这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的,只好先帮她擦干眼泪,又将人劝回了暖阁,准备等着待会儿再见到殷殊,没别人时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
玉兰苑。
忙活了一晚上,待殷殊让服侍的丫鬟婆子们都退下了,秦瑟便形象全无地躺倒在卧房的拔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这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殷殊站在床帏外,冷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