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小姑娘生什么气。”
秦瑟是真的不生气,她以前在福利院时因为长得漂亮,经常被同龄人各种找茬,进了娱乐圈之后也没少被别人明里暗里的挤兑,与这些相比,殷云安那不咸不淡的几句话算得了什么?
“你不生气,我可生气了。”
殷殊却把脸一板,十分不乐意,“你是她长嫂,过门后大家第一顿饭,云安就这般让你下不来抬,以后还不知要怎么闹腾你。你等着,我明日一早就去和大伯母说,让她好好管教云安一番。”
秦瑟哈哈笑道,“这毕竟是自家妹子,罢了罢了。而且我已经私下和云安谈过了,她看我不顺眼是因为她的婚事,倒是有情可原。”
闻言,殷殊的眉头瞬间皱起,“云安和你怎么说的?她当真还惦记着李家那小子?”
秦瑟点头,将云安的话挑要紧的几句说给了他听,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顿了顿道,“小姑娘家天真烂漫又重情意,并不知人心险恶,她是当真喜欢李家公子,并不明白所遇非良人就该及时止损。好在家里有长辈,不会由着她犯傻。”
殷殊脸色阴沉,冷哼了一声道:
“之前和云安订婚的那个人叫李松言,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两年前大伯父为云安定下这门亲时,我父亲就劝说过,可大伯父却执意不听。如今李家主动退婚,对云安是大大的好事,可云安却看不清,还在这里为这种混账难过,真是太丢殷家人的脸。”
秦瑟有些好奇地问:
“你为何说李松言本来就不是好东西?难道他在和云安订婚之前就有过别的女人?”
闻言,殷殊露出十分嘲讽的笑,沉声道:
“你当真以为所有的世家子弟都和我一样,在婚前洁身自好?宣平侯李守身为李家家主,自己就是个为了色·欲什么都做得出的浪子。平喜公主在世时,他顾忌着皇家不敢乱来,公主死后他就毫无束缚随便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怀里搂。上梁不正下梁歪,李家有这样的家主做榜样,家风能正到哪里去?李松言把他伯父的恶行学了个十成十,十四岁时就流连花丛,屋里的通房也不计其数,听说他还男女不忌,连南风馆都不少光顾。当初订婚时,大伯父明知李松言的这些破烂事,却说什么男人年轻时好色些再寻常不过,他成家后便会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