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果然是奉了康王世子之命来报复我。”
秦瑟被他这般辱骂,却并未有半分羞耻,反而还有闲心微笑道,“当初在安国公府我祖母的寿宴上,康王世子因为自己行事放浪出了大丑,但他一直怀恨在心,觉得这都怪我没有如期赴约,才让他撞上那种事。
如今他听说皇上给我和殷小侯爷赐婚,心里很是不甘,嫉妒我过得比他这烂人好,于是就伙同外面那个为田贵妃办事的宫女,把我约到这里来,要坏我名声是吧?”
她语气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挣扎的力度也不轻不重。
身后的男人眯起眼,忽然意识到什么,沉声道,“你这贱·人根本就不急着跑出去,莫非你是留了什么后手?”
话音落下,他下手的力道重了很多,秦瑟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皱了一下眉,被他摁在了地上。眼看着这体格强壮如野兽的男人就要覆到她身上——
一根银针划破空气,悄无声息地从亭外射·进,扎入男人的后脖颈。
他一下子便失了力气,两眼翻白地晕死过去。
秦瑟嫌恶地推开他,动作利落地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整理了发鬓,便快步走出亭子。
阿隐站在外面,脚边躺着同样昏睡过去的青衣宫女。
秦瑟走到宫女身前,弯下腰伸进她袖子里,不出意外地摸出了手帕,笑了笑道,“她原本的计划,是趁人不注意将我迷昏。至于她接近我的那些说辞,只是为了为她掏出这帕子制造机会罢了,她并未真的指望我相信。”
但让这宫女没想到的是,她还真就信了,而且二话不说就跟着走了。
“她恐怕不是田贵妃的人。”
阿隐望着青衣宫女,低声道。
秦瑟又是一笑,直起身子笃定地说,“她当然不是田贵妃的人。田贵妃如果蠢到在李若浔的生日宴上帮她的外甥设计对付我,那她也当不上贵妃,早就死翘翘了。”
阿隐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困惑。
“你很奇怪我刚才在里面那男人面前说的话?”秦瑟朝他眨了眨眼,淡然地解释道,“既然这伙人故意打着田贵妃和康王府的名义,那我也不妨陪他们演一会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