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没有闪躲,就任由李若浔这重重的耳光落在脸上。
“啪!”
响亮的一声后,秦瑟的右脸发麻,她缓了一下才望着李若浔充满恨意和蔑视的眼睛,慢吞吞地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李小县主,你败就败在太沉不住气上。”
李若浔嗤笑,扬声道,“你这种贱人,也值得我忍耐克制?这里又无旁人,我就是打了你又如何!你不会以为凭着你脸上的巴掌印,就能证明是我打了你吧?”
她越说气焰越张狂,“没有旁人作证,你就是出去见人就说是我打的又有谁敢信你?太后娘娘是我外祖母,她不会为你做主,你或许能挑唆你的殷小侯爷为你出头,但这是在宫里,不是定波侯府,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秦瑟平静地望着她,并不反驳。
李若浔以为秦瑟是哑口无言,眸光又阴冷狠毒了几分,“我本来也不想对你下手,若是你没有勾·引殊哥哥,我一辈子都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但你偏要抢我的人,那就别怪我——”
话没说完,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李若浔扭头去看,看到来人时她浑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翠微殿的姜太后。
姜太后由两名女官搀扶着,神色凝重地一步步朝她走来,身后跟着玉衡和殷殊。
“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秦瑟跪在地上向太后行了大礼。
女官上前将她扶起,姜太后看着她脸上的红印,目光一沉,然后缓缓看向脸色惨白的李若浔。
“你都做了什么?”姜太后的声音冰冷至极。
李若浔从未听过太后用这种声音和她说话,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外祖母,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