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和青果一起张大了嘴,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这个信息。
倒是喜婆很快反应过来,拽住秦瑟的胳膊,就拉着她往放喜轿的院子拔腿跑去。
青棠则从青果手里扯走红盖头,追上秦瑟后就给她戴上。
“姑娘,您这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万一姑爷带人进来时刚好和您这新娘子打个照面,那就让人看笑话了。”
在青棠的埋怨下,上气不接下气的秦瑟被塞回了轿子,轿帘被放下时她仍是一脸懵逼。
殷殊重生才多久,居然这么快就掌握重生前的武学了?
瞧他那弱不禁风的小样,还挺有手劲,居然能一箭射穿靶心?
怪不得之前在宫里他拉她时,她手那么疼,原来人家现在已经是练家子了。
秦瑟一边腹诽,一边听到轿子外敲锣打鼓的。
然后是少年质地清冷,却莫名柔和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起轿。”
明明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有这例行公事般的两个字,可秦瑟心头却莫名一颤。
在她心口有种酸涩的奇异情绪,顺着她周身的血脉蔓延开来。
也是这一刻,她才感觉飘**在云端上的自己终于落了地。
她确实是要嫁人了。
即便她和他是逢场作戏,但她坐上了喜轿,戴上了红盖头,穿着嫁衣。
外面是他穿着新郎喜袍,骑着高头大马。
她是新娘子,他是新郎官。
待喜轿被抬进定波侯府,她要和他一起在侯府正堂行三拜之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然后是夫妻对拜。
夫妻这二字就是如此奇怪,即便他们自己不认,只要世人一日觉得他们是,律法一日承认他们是,他们就一日和彼此脱不开干系。
秦瑟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