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装乖,背着他却什么话都敢说,真以为他会相信她装可怜的这一套?
“只要秦二小姐当着殊儿的面,对殊儿说她方才都是气话,她心里也有我,殊儿就相信她。”殷殊出声道。
秦瑟被他这深闺怨妇般的语气弄得后脖颈都发凉,总感觉他不怀好意。
别说是让她说这个,就是让她给他赔礼道歉都不算什么,但殷殊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这该不会是他想出的什么折磨人的新招数吧?他到底是想干啥?
秦瑟快被自己的想象力逼疯了,而从戚婉凝的角度来看,她不吭声那就是不愿道歉。
戚婉凝气得走到秦瑟身边,伸出手重重拧了一下秦瑟的大腿,然后道,“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殊儿解释清楚。”
这一拧戚婉凝是收了手劲的,但还是拧得秦瑟眼泪汪汪。
她哭丧着脸对殷殊福身道,“我心里有你,刚才那些话都是一时糊涂才说出口的,请殷小侯爷见谅。”
殷殊定定地看着她,眼里闪着诡谲暗光,语气微凉,“所以我在秦二小姐眼中,不是只有这一张脸能看?”
“不是。”秦瑟身上冷汗流个不停,心道这殷小侯爷果然记恨上她了。
殷殊又问,“于秦二小姐而言,我也能派得上些许用处,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男子,是吗?”
“殷小侯爷您聪慧过人,当然能派上用处!”秦瑟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太对劲,连忙道,“但我是真心仰慕殷小侯爷您,不是因为您能派上什么用场才——”
这话真是越描越黑,秦瑟说着就有点想哭。
殷殊又道,“秦二小姐嫌弃我神情冷淡,说我整天摆脸色好像别人欠了我很多银子,我以后会改的。你喜欢看我笑,我就对你多笑笑,你觉得如何?”
秦瑟想到殷殊时不时就对她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的画面,心里就打颤。
“这都是气话,气话。”她满脸堆笑,“小侯爷现在这样就很好看。”
“不,我是真心恋慕秦二小姐,所以只要是让秦二小姐觉得不满的地方,我都愿意为你改。”
殷殊望着秦瑟的眼神含情脉脉,他那真挚卑微的模样,让秦淳和戚婉凝看得无比感动。
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爷!
这般家世,这般容貌,还对他们家闺女这般心诚!
而他们家那孽种闺女居然还看不上人家不愿意嫁,这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是什么?
在戚婉凝心中,秦离和秦辛就是那两头踢了她闺女脑袋的驴。
她用眼刀恶狠狠剐了他们二人。
秦离和秦辛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他们也没想到局势会发展成这样。
尤其是秦离,他原本认定了是殷殊脚踏两只船,但现在看到殷殊这般态度,他内心也动摇了起来。
秦辛仍旧蹙紧了眉,觉得这准妹夫虚头巴脑的,说出的话倒是好听。
“伯父伯母,殊儿向你们立誓,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事。我既然说了非秦二小姐不娶,便言行一致。宫里的事自有解决的办法,无论如何,我和秦二小姐订婚一事不会作废。”
殷殊信誓旦旦地说完这番话,便告辞而去。
徒留秦瑟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又惊又叹。
旁人听殷殊这话只以为他是想表达坚定的决心,但秦瑟知道他说有办法,那就必然是真的有办法。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想做什么?
想到原作里黑化后的殷殊每一次出手,都是惊天动地,秦瑟真的慌了。
她怕殷殊让安国公府的长房变成众矢之的。
但眼下她却来不及多想,因为戚婉凝冷着脸把她叫到了身边,又让秦离和秦辛都退下。
“你若还把自己当做我的女儿,就给我安心备嫁。”
秦瑟从未见过戚婉凝的神情如此严肃,她语气沉重:
“之前你和康王世子的事经过二房的有意宣扬,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把你的闺中清誉毁去了大半。
若是现在你和殷小侯爷这门亲再出什么变故,那你以后再想嫁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就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