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子——”
秦离的话还没说完,戚婉凝已经怒声道,“让你赔罪你就赔罪,多嘴什么。”
在母亲的威压下,秦离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殷殊微微作揖,就算是敷衍着赔罪了。
戚婉凝语气稍缓,“以后不要再对你妹妹乱说话,把好好的人都带沟里去了。”
秦离憋屈地想,我乱说什么了?
秦辛在一旁皱着眉,审视着殷殊。
以他的眼光看,男人长成殷殊这个柔弱的样子那简直太不像话了,而且殷殊的眉眼虽然并不娘气,但也生得过于好了,眼尾那颗红痣更是妖气横生,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秦辛在军营里待久了,他骨子里就认为这种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绝不会是好男人,那就是给公主贵妇当面首的料,将来一定会坑了他妹妹的。
殷殊微微抬起眼眸,对上秦辛带着敌意的挑剔目光。
这一眼让秦辛眉头皱得更紧。
一个大男人还眼含泪光,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戚婉凝偷偷给秦辛使眼色,示意他别再瞪着妹夫,可秦辛根本就没瞧见。她没办法,也不能让秦辛向秦离那样给殷殊赔罪,因为她清楚秦辛的脾气,那就是一头犟驴错投成了人胎,根本就不会听她的。
到时候再因为这个发了倔脾气,当着殷殊的面闹腾起来,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她咳嗽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和颜悦色对秦瑟道,“不要听你两个哥哥瞎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殊儿心里只有你,你却因为误会,刚才一气之下说了那些气话伤了他的心,以后可都不许再这样口无遮拦了。”
她这番话说得很有心眼,就是咬定了秦瑟是因为误会了殷殊在说气话,正是因为在意殷殊才说不在乎。
殷殊心道,这外人嘴里直肠子的安国公府大夫人,其实也很聪明,用这么迂回的方式为秦瑟找补。
他又看向秦瑟。
秦瑟也在看他,二人目光相对的这一刻她缩了缩肩膀,朝他露出讨好的笑。
殷殊在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