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该不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仇家,不敢出门了吧?”
闻言,秦离的神情一僵,戚婉凝眼尖地看到他这一刻的不自在,冷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在外面究竟闯了什么祸,赶紧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这就一脚把你踹出安国公府的大门!”
秦离闻言立刻就收起了正义凛然的样子,跪在戚婉凝脚下呜呜地哭,“母亲,您可不能在这时候把我赶出家门啊。您要是真踹我出去,那儿子可就活不了了,以后谁伺候你和父亲大人享天伦之乐呢?”
他生得十分俊美多情,随便往那儿一站就像是花枝招展的雄孔雀似的,瞧着可像是那么回事了,但现在跪在戚婉凝脚边,却哭得像个挨了揍的熊孩子,这反差感实在太大。
秦瑟在旁边低着头,使劲憋笑。
“起来!多大的人了,你这样丢不丢脸!”戚婉凝骂道。
“那母亲可千万不能赶我走——”
“你再不起来把话说清楚,我这就把你丢出去!”
秦离这才爬起来,用手背抹了把眼泪,支支吾吾道,“其实这事怪不得儿子。”
他越是这般吞吞吐吐的,戚婉凝就越觉得大事不妙。
“你到底闯了多大的祸?快说!”
“儿子这回真没想闯祸,是这祸事主动找上的儿子。”
秦离一脸无奈委屈,控诉道:
“儿子本来和往日一样,好好的在南巷的温柔乡里和友人一起作诗饮酒……”
听到温柔乡,秦瑟有了印象。
原作里就提过这个地方,说这是京城最奢华的风月之地,所有的达官贵人王孙公子都愿意去此地消遣,里面美姬如云,还不乏许多才情出众的清妓,是文人墨客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