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个来找你的中年人,真是宫里头的公公?他若是假冒的,那说的话也多半是骗你的。弄不好是要诓骗你钱财,或有什么隐晦意图。”戚婉凝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细细询问儿子。
秦离脸色发白,“他多半就是宫里头的公公,因为他给儿子看了随堂太监特有的令牌,还说他是在淑妃娘娘的昭纯宫服侍。”
戚婉凝沉下眸光,低声道:
“随堂太监的地位仅次于掌印和秉笔,身份不低。这随堂太监手持的令牌和前两者一样,都是御赐。伪造御赐令牌,那可是要连坐三族之罪。这么看来,此人假冒身份的可能几近于无。”
秦离乖巧地点头,“母亲英明,儿子和您想的一样。”
戚婉凝翻了个白眼,“这时候你恭维我个什么劲儿!这位公公既然是为了六皇子才来找你,那你让六皇子去见他不就好了。若是六皇子赠你的玉佩是什么意义特殊之物,淑妃娘娘派这位公公就是想把它要回呢,那你交出就是了,又何必躲回家来?”
秦离苦笑道:
“儿子可不也是这般作想!但那公公不肯收回玉佩,儿子也没法让六皇子去见他,因为六皇子不见了!”
戚婉凝听后神色剧变,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你说什么?六皇子不见了!”
秦离忧心忡忡:
“正是六皇子不见了。
昨日夜里他还来寻我喝酒,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温柔乡过夜,当夜就乘上马车走了。
他走时言谈举止都未有异样,儿子也没多想。
哪成想等到第二日,便有宫里的人来寻,那位公公拉着我的手说,六皇子和跟着他的人一夜未归不知去向,淑妃娘娘在宫里急得什么似的,派人暗中把整个京城都要翻遍了,都未找到他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