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明樽苑。
秦瑟对戚婉凝说了何老太太请教习嬷嬷的事,戚婉凝脸上便浮现出怒色,“老太太还真是见不得我们长房好。你的婚事这才刚定下,她这边就整事!”
秦瑟沉吟着道:
“那薛姑姑我看了,瞧着倒很像那么回事。我听人说,她是从宫里头出来的。母亲可曾听说过这位薛姑姑?”
她来的路上就打听了,这京城里的高门大户都流行给要出嫁的女儿请来专门的教习嬷嬷教规矩,一般来说,这户人家的门第越是高贵,请来的教习嬷嬷也就越体面,所以渐渐的这件事就演变成了面子工程,还有很多达官贵人以此来攀比谁家地位更高。
要论门第,安国公府的门第是足够显贵了,这京城里能排在国公府上头的也就是那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几个权贵人家,要么就是亲王府了。
按理说,能被何老太太请来的教习嬷嬷,那肯定也是相当拿得出手的。
因此,秦瑟方才在薛姑姑面前表现得十分淡定,心里却是觉得麻烦,就怕这薛姑姑曾经在宫里真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长房连推拒都不便。
不料戚婉凝却是冷笑道,“这进宫出宫的人多了去了,每年也有不少宫女被封为女官,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来指点我女儿的。那些真正炙手可热的教习嬷嬷,我也都叫得上名字,可从没听说过什么薛姑姑。”
秦瑟有些意外,“这么说,这位薛姑姑在京城的教习嬷嬷中,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