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大后,这家伙每次的见血就晕,好象都与自己有关。一旦诛杀了猎物之后,太叔攻紧绷的神经跟着一松,完成任务似的晕了过去,她还一度以为他是因为见血而晕,其实他是心里松了口气。久而久之,他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见到血,心里一急,非常爽快地就倒了下去。
这次也算是误打误撞,解决了太叔攻的心魔。
心里一柔,杨妤思半转过身子,站在了太叔攻对面。
四目相对,就像平时一样,似乎又多了点什么。
太叔攻心跳加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捏着杨妤思的下颚,慢慢俯下了脑袋。
“我……似乎打扰到你们了。”
戏谑的声音刚一响起,太叔攻马上就朝后跳了一步,心里的旖旎被做错事的慌乱打断,剧烈的心跳扯着他的胸口微微泛疼,紊乱的呼吸让他有了仿若窒息一般的难受。
杨妤思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惊厥的太叔攻,和一脸促狭的杨辰博,莫名其妙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太叔攻喘着粗气回道。
“豆豆,你怎么回来了?”
丝毫没有一点觉悟的杨辰博迈着八字步走到杨妤思身边,眼角扫了一眼正战战兢兢站在台阶下,诚惶诚恐看着自己的赛潘安,戏谑地说道,“又带了个宠物?豆豆,要是每个猎人都像你这样,该杀的不杀,全拿回家养着,我们杨家有再大的花园,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杨妤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有正经事要做,爸呢?”
“在书房。”杨辰博抬手,拇指朝后指了指主楼,一双促狭的眼睛却直勾勾地挂在心虚的太叔攻身上。
“攻,我先带赛潘安上去了,你自己到客厅坐会儿。”
杨妤
思冲太叔攻笑眯眯地嘱咐了一句,领着双腿打颤的赛潘安走进了主楼。
“三、三哥。”
太叔攻尴尬地瞟了一眼杨辰博,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先逃到二号楼去,那里至少还有二哥杨庆博罩着自己。
心念一动,他身体的动作还没跟上,早就猜到他心思的杨辰博一把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死死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以长辈的身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太叔攻,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十、十七年。”
“是啊,你比我家豆豆大了一岁,你刚生下我们就认识了,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直都知道。”
太叔攻老实地点头,迎上杨辰博微眯的双眼,战战兢兢地等着他的后话。
果然,杨辰博接着说道:“你追了我家豆豆十几年,现在我家豆豆也长开了,你自己看着点,你也知道,我家豆豆模样、家世都不差,其他猎人都虎视耽耽的哟……”
他睨着眼角瞟了太叔攻一眼,见他神色凝重地点头,继续说道:“刚才我就说了,我呢,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脾气、性格我都清楚,知道你对我家豆豆好,我也一直把你当妹夫看,作为你未来的三舅子,我是你最强大的后盾,所以……啊……你知道的。”
杨辰博挑了挑眉,递了个“你懂的”眼神给太叔攻。
“三、三哥,你想要多少?”
“果然上道,”杨辰博拍了拍太叔攻的肩,以一副孺子可教的口吻说道,“我在装备市场看到一套新装备,功能齐全,造型拉轰,根本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给我序列号,我回家拿给你。”
太叔攻一点也不含糊,讨好未来的三舅子刻不容缓,反正他家掌管着兵工厂,提前从那里拿一套登记后送给杨辰博也没什么。
杨辰博半眯着眼睛点头,其实以他的身份,他可以直接找太叔元摸一套出来,可是那老家伙对父亲言听计从,要是他在后面打自己的小报告,父亲会以乱用家族威信为由,对他施以家法。
想了又想,他才选择从太叔攻身上下手。
杨妤思将赛潘安带到杨睿青的书房,简单、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杨睿青好笑地摇头,连个正眼都没给两脚打颤的赛潘安,而是将杨妤思拉到一旁,吃味地说道:“豆豆,你每次出去打猎都给家里带回个新成员,你是嫌老爸将宅子建地太大,你们不在身边,我和你妈会闲得无聊,是不是?”
杨妤思习惯性地想翻白眼,眼珠子都往下沉了,才发现对象不对,只得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粗声粗气地说道:“反正我不管,赛潘安帮了我和太叔攻,你得给他弄张‘保释证’,五哥不是最近没事做吗,让他做赛潘安的保释官好了。”
杨睿青失笑地摇头,“在家多待两天,你妈最近老是念叨你,如果不是我拦着她,她老早就冲到桑墟去了。”
哀怨地叹了口气,杨妤思冲赛潘安挥了挥手,抬脚朝五号楼,杨铭博的房间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