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园上下也开始布置，乔伊沫研究之余，便会从研究室出来，趴在三楼的栏杆上，看着佣人们进进出出忙活着装饰。
乔伊沫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是什么，茫然、恍惚，有时候更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乔伊沫记得，乔岸刚离开潼市那一年，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她会在心里想，他会回来吧。
中秋阖家团圆时，乔伊沫又想，乔岸会回来吧。
直到最后，乔岸连过年都没有回来，或者在初一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
乔伊沫便再也没期待过乔岸逢年过节会回来，以至于到最后，她连过节都不再有期待。
她还记得。
有一年莫霄兰带她去莫家过年，莫启和柴娉孜虽未表现出不欢迎她这个外人，但整个晚上，柴娉孜总会在笑眯眯和莫霄兰莫霄婳说完话后，突然同情的盯着她看。
在那之后，无论莫霄兰如何哄她，她都没再去莫家过过年。
现在回想起来，柴娉孜看着她的眼神，同情中恐怕还有冷漠和嫌恶。
只是在当时，她并不愿意往那处想。
起初看到佣人们精心布置封园，乔伊沫以为是年年如此。
后来她在三楼看他们忙绿时，无意间听到佣人闲聊才得知，慕卿窨似乎并不喜欢这样喜庆的节日，哪怕是过年。
因此每年过年封园都如寻常般平平淡淡便过了。
但是今年，慕卿窨却特别吩咐下去，将封园里里外外都精心装饰一番。
他们说，是因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