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清远说话,一珞又道:“刚才那种情况,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但你没有。”
这句话并不像指责,而是陈述事实。
但林清远却能感觉到,一珞似乎有一点点的失落?
他准备出言安慰,纳兰梦泽冷不丁来了一句:“这不就是吃醋——”
话刚说一半,就被林清远一把捂住面具的出气孔,纳兰梦泽想要挣扎。
林清远把嘴凑到对方耳边,咬牙小声警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珞看向林清远,有些好奇的问:“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林清远下意识说道:“没什么,我们就是联络一下感情。”
纳兰梦泽在心里哀嚎:“我的面具都要被你按烂了!哪有这样联络感情的!”
确定对方不会多嘴,林清远才把手松开。
纳兰梦泽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命丧兄弟之手,早知道就不嘴贱说那句话了——
一珞听到如此离谱的解释,也没有怀疑半分,只是以为这是男人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
不过,为什么纳兰梦泽会说她在吃醋?
吃醋,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珞不是很理解。
林清远时刻注意着一珞的情绪变化,为了不让对方困扰,立即转移话题:
“我听他们都叫你执行官,这是你的外号吗?还是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