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着她,半晌之后,僵硬地抬手,然后缓缓地揭开了身上的寝衣,已然顾不得任何羞涩或许脸面就这样光着上身站在了司慕涵的面前,“如此便可证明臣侍的清白了吧。”
他指着自己心口处的一朵拇指大的红梅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道。
司慕涵眯了眯眼,自然明白那小朵红梅代表什么,当日初侍进门的新婚之夜,她也在羽之的胸口见到了一样的红色印记,只是羽之当日的红印形状不是红梅而一个简简单单的圆形罢了。
大周男子贞洁的证明。
水墨笑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仿佛像是透着他想着另一个人似的。
愤怒、羞辱之感如潮水般涌来。
“陛下看够了吧!”
司慕涵抬高了实现看向那张羞愤交加的面容,“朕没想到朕的凤后居然会喜欢那般凌雪绽放的高洁红梅。”
水墨笑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讥讽,他僵着脸色,颤抖着手穿上了寝衣,“如今,臣侍可以服侍陛下就寝了吧!”
“朕习惯了夜间不需要别人伺候,凤后若是不累,便继续站着吧。”司慕涵说完,便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着自己,准备入睡。
水墨笑不禁睁大了眼睛,她这算什么!“陛下——这是你——我的新——婚——之——夜!”
“所以朕今晚上方才会留在朝和殿。”司慕涵闭着眼睛说道。
水墨笑紧握的双手几乎发出了青筋,“陛下便不怕明日臣侍告诉母亲吗?!”
司慕涵抬起了手枕在脑后,“留在朝和殿是朕的责任,至于能不能让朕对凤后情迷意乱便是凤后的本事,凤后若不怕水相知晓自己的儿子居然这般的没用便可去说,朕可是听闻水相除了一个嫡子之外还有不少的庶子。”
“你——”水墨笑浑身颤抖的只能挤出一个字,她的意思便是说,母亲若是知晓他根本不能讨得帝皇欢心便会将别的水家男子送进后宫吗?
水墨笑心里气极了,但是却无从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当年蜀家不也在昭皇贵君之后又送了一个良贵君进宫吗?
母亲若是知晓了这件事,必定会在第一时间送他的庶弟进宫,甚至来日便是他得了圣宠母亲为了巩固水家在后宫的势力也会另外送庶子进宫!
这一点他早已经预想到了的,可是从司慕涵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异常刺耳!
她这是在威胁他!
“朕还听闻水相在老家中还养着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弟侧夫,而那侧夫据说一直想回京与水相大人团聚。”司慕涵继续道,“凤后若是水相失望了,相信水相也会对凤后的生父失望从而想起那表弟侧夫的好。”
“司慕涵!”水墨笑失控了,猛然上前想要将躺在**的人给扯起来摔下床,只是他的手方才碰到了司慕涵身上盖着的被子便被司慕涵一句厉喝给打断了。
她居然知道水家这么多事情?!
她居然知道!
而且还拿这件事威胁他!
水墨笑可以肯定今晚上司慕涵是有备而来的,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他圆房,或许她在乎的不是他与宁王的事情,而只是不愿意与他圆房。
她根本便从未将他当成了她的正君,她的凤后!
“凤后,记住你的身份!”司慕涵握着他的手腕,坐起身来,冷冷地看着他,“也别忘了,朕的身份!”
说罢,便猛然用力,将水墨笑给摔在了地上。
“朕今晚留在这里是给足了你脸面,但是水氏,你莫要太过分了!”
水墨笑抬头冷视着她,“脸面,这便是你给本宫的脸面!”
“凤后若是不想让外边的人知晓里头发生的事情最好莫要这般吵吵嚷嚷的!”司慕涵冷笑道,“朕不介意明日后宫传遍朕早与凤后的新婚之夜被凤后摔下床,但是凤后未必能够承受得起这个后果。”
“陛下,主子,可有何吩咐?”寝殿之外传来了守夜的宫侍恭敬的询问声。
这询问声便像一盆冷水一般泼在了他的心头之上。
“无事,下去。”司慕涵淡淡地道,“明日早朝前不得再来骚扰朕与凤后。”
“你是遵命。”随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水墨笑看着司慕涵,脸色极为的难看。
“很晚了,凤后若是要闹,明晚再闹。”司慕涵淡淡地道,“朕会做足了规矩在朝和殿宿上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