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让李文真换一个副将的。”瑄宇帝沉声道。
司慕涵却阻止道:“母皇,这件事能否交给儿臣处理?”
“你想如何?”瑄宇帝眯眼道。
司慕涵垂了垂眸子,“儿臣不是不信母皇,只是儿臣心里却还是觉得,沈家母女不是儿臣能用之人。”不能用便要除掉!
瑄宇帝看着她,“因为你的初侍?”
“母皇……”司慕涵有些愠怒,“儿臣在母皇的心中便是只想着自己身边的男子的人?”
“你若是这样的人朕便不会将皇位给你来。”瑄宇帝沉声道。
司慕涵认真地道:“儿臣不否认这般针对沈茹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儿臣的初侍,他是儿臣的人,辱他便是辱儿臣,儿臣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况且,沈茹对儿臣做过什么,母皇想必也是知道的。”
沈茹对羽之下手夜侍君都能知道,她便不信沈茹下手暗杀她,母皇会不知道。
虽然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沈茹做的,但是她的心里也早已清楚就是沈茹做的。
而沈玉清的反应也证明了这一点!
“儿臣虽然不知道母皇为何会置之不理,但是儿臣却不会轻易放过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儿臣性命人。”
瑄宇帝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便由你自己处理吧,只是涵儿,沈家与你父君的关系你要处理好。”
司慕涵神色黯淡了几分,“儿臣明白。”
傍晚时分,瑄宇帝的御辇离开了西南大营,返回京城。
司慕涵将瑄宇帝送回了交泰殿之后,又与她一同用了晚膳。
她没有办法挽回她的性命,只能做到在她最后的日子中陪着她。
晚膳之后,夜侍君又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司慕涵看了那碗汤药脸色一变。
瑄宇帝便让她退下。
司慕涵看了看瑄宇帝,然后转身走出了交泰殿。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似乎渗入了她的心。
司慕涵心中泛着一阵沉痛,身为女儿她却只能看着她的母亲去服用那些虎狼之药吊住性命……
一种沉重的无力感蔓延全身。
“殿下?”忽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司慕涵循声看去,却见雪暖汐不知何时出现走了过来。
雪暖汐规规矩矩地给司慕涵行了一个礼,然后走到她的身边,低声道:“涵涵,你回来了。”
司慕涵看着他的笑容,脸上也笑了笑,“嗯,我回来了。”
雪暖汐看着她的神态,“你很累吗?”方才他从宫侍的口中得知了她回来的消息便赶了过来,只是听闻她在和陛下用晚膳,便只要在交泰殿外等着,待她出来之后,他方才走过来,只是她为何这般的疲惫?
“我没事,回去吧。”司慕涵柔声道。
雪暖汐点头,“好。”
两人便携手回了清思殿,与徳贵君闲聊了会儿,本想今晚上也留下来的,但是徳贵君却说他的身子已无大碍,让他们回府。
司慕涵没有拒绝,便带着雪暖汐回府去。
回到了十六皇女府后,雪暖汐便立即让人备了热水,亲自服侍了司慕涵沐浴更衣。
雪暖汐很愉快地尽着自己身为君侍的职责,今日在宫里徳贵君跟他说了许多君侍应该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为妻主生育后嗣,便是日常的生活也好细心照顾。
沐浴更衣之后,雪暖汐便有忙着去准备点心。
司慕涵本不想他这般忙碌的,但是见他一脸的高兴便也由着他,只是嘱咐绿儿莫要让他累着。
司慕涵在出云阁的暖阁内坐下,端着一杯热茶低头沉思着,半晌后,下人前来禀报说羽主子求见,她随即回过神来,便让让请了他进来。
蜀羽之缓步走进来行礼之后便想司慕涵请了罪。
司慕涵蹙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