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华提着那食盒返回正殿,却是打算将那糕点送到主子面前,毕竟那糕点做的模样甚好,而他也不可能想到那份糕点会将他主子好不容易等来的好机会给摧毁的一干二净,甚至最后还将他的主子给推下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毕竟他下去之时可是亲眼看见了官锦将东西扔进了湖水中,而且也没有想到一向柔弱的官锦居然这般的恶毒,更没想到,官锦这样胆大包天。
因为事发之后,谁都可以猜到下药之人是他!
官锦自然也是想好了脱身的法子,虽然这件事他是脱不得干系,但是那药可是水华带进宫的,只要到时他在永熙帝面前说穿这一切,言是水华故意陷害他的,那时候,永熙帝定然偏向于他!
只要永熙帝偏向于他,那便是凤后怀疑他,也奈何他不得!
因为到那时,凤后也自身难保!
在后宫中用这种药,便是凤后也难逃责难!
……
朝和殿寝室内
司慕涵方才沐浴完此时正穿着一身寻常单衣正坐在临窗的椅子上低头喝着茶,便是已经想好了定要这样做但是事到临头却还是忍不住膈应,终究她还是无法真的如先帝一般,便是心中没有这些男子也可以与之欢好,诞下后嗣。
她想起了先帝驾崩前对她的警告。
若是你因为一个雪暖汐而断了我大周的后嗣,朕便是死了也不放过你……
司慕涵嘴唇边溢出了一丝苦笑。
先帝这话可不仅仅是警告她不得独宠阿暖,她是要她为大周繁衍更多的后嗣。
不得不说,大周皇家后嗣并不繁茂,先帝能有这般要求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
司慕涵对于自己即将成为这生育后嗣的机器不由心生膈应,庆幸的是,这生孩子的人不是她!
她在心中默念这这个庆幸,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
她与阿暖成亲多时,与醉儿也有一段日子了,但是他们都没有传出怀上孩子消息,若非阿暖曾经有过孩子,她还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司慕涵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心中也生出了一丝难过。
可以说,司慕涵最终选择与水墨笑圆房来解决眼前的危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她真的需要一个孩子来助她稳固皇位!
如今她连同凤后在内也就四个君侍,雪暖汐和蒙斯醉总是没有消息,而蜀羽之却是不能生育之人,那除了凤后,她是想不出任何人。
至于官锦,司慕涵此时根本便没有将他放在考虑范围之内。
便是凤后有孕之后麻烦更多,但是却也让她坐稳了这个皇位!
司慕涵没想过放弃这个皇位,因为放弃便意味着死亡,她可不信那个得到皇位的人会放过她,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只能一直走下去……
便是这条帝皇之路是条不归路,她也只能一直走下去!
……
水墨笑在浴房中呆了将近半个时辰终究愿意出来了,只是他沐浴过后却没有直接锦寝室,只要他一想到如今司慕涵也在里头,他便心慌意乱的。
他也并非没有试过与她共处一室也不是没有试过同床共寝,尤其是方才册封的那几日,他是夜夜与她共眠,甚至还做出了一些引诱她的事情,可是当时也未曾有现在这般感觉!
不过是圆房罢了,他有什么好心慌意乱的?
最后,水墨笑将其归结为屈辱感所至,他期待已久的圆房是在屈辱中的来的。
出了浴房之后,水墨笑便呆在了暖阁中,尽力稳定自己的心神,便是屈辱也不能在司慕涵面前表露出任何的心慌!
为了给自己寻一个不进寝殿的借口,他便唤来了宫侍说他饿了。
当那宫侍去厨房给凤后备宵夜之时,便刚好遇上了回来的水华,水华再听了凤后饿了的消息之后,便将那糕点装好端到了水墨笑的面前。
水墨笑本就心不在焉,根本便没有注意那是什么样的糕点,随口拿了块便小口吃起来,由于他借口饿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所以他吃的很慢,也吃了很多,一叠糕点竟然都送进了水墨笑的腹中。
不得不说,事情便是这般的巧合。
若是水墨笑此时并非心慌意乱不想进寝殿,他也不会着了官锦的道,也不至于最后落得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也留不下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