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涵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即将蜀羽之放下,让他躺在**,让开了一个位置让御医诊脉。
御医不顾头上冒着冷汗,赶忙开始诊脉。
好半晌之后,御医放下了蜀羽之的手,随即让随侍的手下取来了银针,开始在蜀羽之身上施针,一番施针下来,蜀羽之脸上的痛苦渐渐消失,随后再一次沉睡起来。
御医收回了银针。
司慕涵立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染了风寒吗?为何翊侍君会这般!”
御医随即跪下禀报,“依照翊侍君这情形来看,是心揪之痛。”
“心揪之痛?”司慕涵沉下了脸,“翊侍君无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心揪之痛?!”
雪暖汐也是惊愕不已,他和蜀羽之认识也算是挺久的,从未见过或听过他有什么心揪之痛!
“这……以臣的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翊侍君这般情形应该是受了刺激的缘故。”御医垂首道,“翊侍君的脉象并没有显示出心房有碍,因此臣方才会断诊翊侍君乃受了过大刺激的缘故。”
司慕涵的眉头随即紧紧皱起。
雪暖汐也开始寻思着蜀羽之究竟受了什么样的刺激?
他莫名其妙地跑去冷宫,而又去过了良贵太君宫中,还有之前涵涵告诉他,皇贵太君对他的态度,还有不能生育的痛苦……
这些事情究竟哪一件将他刺激成了这般?
还是都有关系?
若是这般,蜀羽之该如何是好?!
“该如何医治!”司慕涵沉着面容问道。
御医沉吟了会儿,方才谨慎回道,“臣会用一些补心之药,再以针灸治疗,应该可以缓解病况,但这毕竟是心病,若是要完全根治那便得让翊侍君宽心。”
司慕涵也算是听明白了御医的话,蜀羽之这病不是药物可以治好的,心病还须心药医,可是她根本便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受了这般大的刺激!
他在良贵太君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前良贵太君为了不想让永熙帝认为他们和蜀家有联系,因而隐瞒了蜀羽之请求他们打听蜀家的事情,还有康王收到蜀家书信一事,只道蜀羽之前去良贵太君宫中不过是寻常串门罢了。
而良贵太君则告诉皇贵太君,他担心永熙帝是故意让蜀羽之去他的宫中,最后蜀羽之失踪,而永熙帝则利用这件事除掉康王和他。
司慕涵挥手让御医下去开方子。
这是,原本在小厨房内看着其他宫侍煎药的蜀青得知了主子的病情有变,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跪在了蜀羽之的床前哭喊着:“主子!主子!……”
“哭什么!”司慕涵却厉色喝止了他。
蜀青被吓了一跳,止住了哭喊着看着司慕涵。
司慕涵吸了口气,“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你家主子没事,还用不着这般哭!”
蜀青连忙磕头道:“奴侍知罪,奴侍……”
“好了!”司慕涵打断了他的请罪,“你给朕说说,那日你家主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会跑去冷宫,而你却没有跟着?!”
虽然事情的经过蜀青已经在蜀羽之失踪之时跟她禀报了一遍,但是如今御医说他受了极大的刺激,那定然还有其他事情是他没有说出来的!
难道又是水墨笑?!
蜀青愣了一下。
雪暖汐接话道:“那日我明明是请蜀羽之去朝和殿帮我照顾一下水墨笑的,可是我从流云殿回去之后便没有见着你家主子。”
蜀青的心神定了定,“那日,陛下让主子回宫休息,主子在路上见到了皇贵君,皇贵君让主子去一趟朝和殿帮忙照顾凤后,主子便去了,到了朝和殿之后,凤后却没有醒来,主子便一直在旁边守着,后来,朝和殿的厨房内有宫侍在闹事,奴侍便陪着主子去处理,主子到了厨房之后,方才弄清楚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又寝殿的宫侍来报说陛下来了,主子担心……”他的话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司慕涵自然知晓他口中的担心是什么,“然后呢?!”
蜀青吸了口气,继续道:“主子便让奴侍在厨房内处理那些闹事的宫侍,随后便赶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