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听闻二皇子得了急病,心里有些担心,而派去看望的宫侍却也说不清情况。”官锦面带忧虑,“不知道二皇子情况如何了?”
“现在已经无碍了。”司慕涵淡淡地道,“你不必担心这些。”
官锦松了口气,“那便好。”
“若是没事,朕还有政事处理,便先走了。”司慕涵站起身来,“你好好养着身子,待大皇女满月之后,朕便进你的位份。”
官锦垂了垂眼帘,掩盖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随后抬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微笑道:“谢陛下。”随后又道:“臣侍还听闻凤后要回宫了,而且皇贵君还带着大皇子前去亲自迎接。”
司慕涵神色眸光转为幽深,“凤后身子痊愈,自然是该回宫的。”末了,又补了一句,“你放心,你是朕长女的生父,没人伤的了你。”
“臣侍并非这个意思。”官锦连忙道,“臣侍是想,凤后出宫这般长得时间,虽然是为了身子,但是离宫这般的久而且又和大皇子分别了这般长得时间,心里怕是会生怨,因而臣侍想,陛下可否在凤后回宫的事情上更为的郑重?”
司慕涵蹙了蹙眉,“此话何讲?”
“或许臣侍这般想有些狭隘,但是若是陛下郑重迎凤后回宫,那凤后定然会开心的。”官锦微笑道,“此外,南苑离皇宫也有一段距离,虽然京城如今一片太平景象,但是凤后身份尊贵无比,其他的尚且可以随意,这护卫上边却是半点马虎不得,陛下不如多派些侍卫前去护送凤后回宫,更何况,皇贵君和大皇子都是一同回来的,更是不能有所疏忽。”
司慕涵凝视着他会儿,“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听说了什么?”官锦一脸的疑惑。
司慕涵沉吟会儿,“朕会再多派些侍卫前去的。”
“那臣侍便也放心了。”官锦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似的微笑道,随后便看着司慕涵,欲言又止。
司慕涵自然是注意到了,“可还有事?”
“大皇女还有半个月便满月了,然而却没有一个名字,臣侍不想一直这般叫着大皇女。”官锦声音有些低,似乎是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有些过分似的。
司慕涵声音缓和了几分,“大皇女是朕的长女,名字一事自然是要慎重其事,朕已经命礼部和内务府商议拟定名字,等满月当日,朕便会下旨为大皇女赐名。”
“多谢陛下。”官锦微笑道,“只是,臣侍……臣侍……大皇女是臣侍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臣侍想自己给大皇女起个名字……臣侍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可是……”
司慕涵看了他会儿,随后上前一步,坐在了床沿边上,伸手握上了他的手,有些凉,也有些僵硬,她微笑道,“你说。”
不管她和他是如何开始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一步一步走到如今,他始终为了她生了一个女儿,也为她解了登基以来最大的困局,便是给不了男女之间的情谊,也该给他身为她女儿生父该得一切,还有她的责任和关心,
官锦在她的手握上了他的时候,心里再一次生出了那他最为惧怕的揪动,他竭力维持着脸上得体的笑容,“便叫执,执着的执,如何?”
“执?”司慕涵咀嚼着这个词,“为何?”
官锦微笑解释道:“臣侍希望大皇女长成之后能够心智坚定,努力做好一切,不当那三心两意的浪荡女子,这样,方才不会辜负陛下所望……臣侍记得,臣侍幼时,臣侍的父亲便跟臣侍说过,世上最难得的便是一生都能坚定不移地做好一件事,在父亲心中,他所执着的便是一心一意地爱着母亲……只是……”
他的话顿了顿,方才继续说下去,只是声音已经染上了悲伤,垂下了眼帘,“父亲无法实现的事情,臣侍希望,臣侍以及大皇女能够为他实现……”
司慕涵沉默半晌,“那便叫执吧。”
官锦倏然抬起眼帘,似乎很是惊喜,“真的?”
“朕也希望朕的大皇女将来是个心志坚定之人。”司慕涵微笑道。
官锦也笑了,“多谢陛下。”
“好好养着身子,执儿定然不会辜负他父君所望的。”司慕涵看着他微笑道,“还有,你并非只有执儿一个亲人,朕是你的妻主,也是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