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几张素描作业双手捧给凌碧玺看，就怕他又不高兴了。
凌碧玺敛去眼底的暗芒，慢条斯理地收了她的素描。
他早看见她淘宝记录里面有素描纸。
还想藏，呵。
凌碧玺继续检查她的作业，认认真真地一张张地看下来，不多，只有这么两三张而已。
霍楚楚一边低眉顺眼地站着，一边偷偷地骂他。
看完，他还是不满足，还质问她：“你的素描本上一共30页，这儿只有3张素描，可是你的素描本，却少了8页，还有5页去哪儿了？”
霍楚楚笃定回答：“画废了，扔了。”
妈的，死变态，连这个都要管！
显然，凌碧玺并不相信：“你垃圾桶里有4个素描废纸团，管家给的清扫日志显示，这几天一直没人给你倒过画室垃圾，所以，你缺了一页纸。”
霍楚楚：“撕下来叠纸飞机了。”
凌碧玺：“纸飞机呢？”
霍楚楚：“飞了。”
交谈短暂结束，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凌碧玺不说话，那眼里的灼灼精光，像是X光一样，把霍楚楚扫了一遍又一遍。
霍楚楚挺直了腰板，在凌碧玺的扫视之下保持冷静。
不怂不怂，就一个纸飞机的事儿。
凌碧玺异常多疑，可每次直觉都这么准。
虽然只是一个纸飞机的事儿，可再小的事儿，他也必须掌控。
而现在，他不相信，那张消失的素描纸真的是变成纸飞机飞走了。
凌碧玺坐在霍楚楚的椅子上，随意舒适地穿着睡衣，头发半干，随意地翘着二郎腿，光是那眼神，这么灼灼地一看，就给了霍楚楚极大的压力。
凌碧玺似笑非笑：“飞了？飞哪儿去了？从哪儿飞出去的？”
霍楚楚指着窗户：“从这儿飞出去的。”
凌碧玺拿出手机，垂眸看屏幕，解锁打开手机，屏幕一亮，他的镜片便反射出两道白白亮亮的冷光：
“什么时候飞出去的，我找监控看看。”
霍楚楚差点给他跪了。
“不用了吧，就一张素描纸的事儿，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吧！”
凌碧玺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对她死亡凝视。
霍楚楚气都不敢喘了。
该死，这狗日的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故意找借口来兴师问罪的。
可是那页素描不能给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