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楚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他,看见了颜文轩的脸,似乎还留着挨打的痕迹。
“神经病。”她一把夺回了自己的书,不想和他多说半句话。
没想到,颜文轩还堵在课桌旁边,愤怒到失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勾引我,你想破坏我和小鹿的婚礼!”
周边众人倒抽了口凉气,听说和当面见到完全是两回事。
霍楚楚竟然还真是做了那种事情!
一时之间,教室里都安静了,只剩下颜文轩的咆哮声:
“你设下这个局让我往里面钻,还害得小鹿为了颜家和覃家忍气吞声把所有罪往自己身上揽,你以为你得手了吗?你以为你就能破坏我和小鹿的感情了吗?”
“我告诉你,你所有的阴谋都失算了!你想害死我和小鹿,可我们还是活得好好的,欧家的晚宴,欧家依旧在邀请我和小鹿过去!你什么都不是!你的一切算计终究都是一场空!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他还重点说了一下欧家的晚宴:“此次欧家大办盛世晚宴,唯独帝都有头有脸的名流才能去,欧家依旧对我十分看重,还专门邀请了我!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不懂,你只有满脑子的阴谋诡计!”
“你想利用欧家和凌家的商业争斗整死我,您真是太天真太幼稚了,你对豪门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
霍楚楚表情淡淡地看着自己手头的书,甚至都懒得抬头看他。
婚礼上那事儿,到底是覃小鹿借欧乔之手想除掉她霍楚楚,还是欧乔借覃小鹿要干掉霍楚楚,真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最后,是欧乔吸引走了所有火力。
看来在颜文轩面前,覃小鹿已经把自己洗白得一干二净,让颜文轩笃定了是霍楚楚的阴谋。
她摇头笑了笑。
若是颜文轩进了小说里,大概就是虐文里被一个女人一骗骗几年的那种男主吧,用凌碧玺的话说,这种脑子,连一个女人话里的真假都分不清楚,根本没有甄别商场尔虞我诈的洞察力。
早晚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