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准备得很顺畅,几乎是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就只差一个时候。
一个所谓的良辰吉日,虽然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我静静地等着婚礼日期的到来,很奇怪没有什么很反感的感觉,反而有一点点的解脱。
对于夏双私自查我的底细这件事我确实不是很舒服,但是自己回家我想想,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去查的,即便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这样换位思考一下,好像他也没有什么不对,我也懒得去纠结,反正都答应嫁给他了,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毁约。
在婚礼的前一天,父亲犹犹豫豫地进到我的房间,我很诧异,一般来说他是不会再来找我的,毕竟我答应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雯雯,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也可以现在毁约。”他在门口站了半天然后说道。
我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当初逼我逼得那么紧,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却说我可以毁约?
是良心发现了吗?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不肯答应和继母离婚之后,我看着他多出了一些厌烦的情绪。
他胆子实在太小了,有时候我想拉他一把,他都不敢伸出手。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是一种是什么样的坚持,那时候我堆积在心里的只有满满的恨意不甘,还有一些自以为是的看破。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真真切切的爱,只不过我没有体会,所以不懂而已。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问,没有把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
“我后来想了想,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他说的很真诚,我几乎就要相信他说的话了,可是我没有。
“都答应了怎么好毁约,这让他们不是很难做。”我是想毁约的,但是看到父亲那张脸,突然生出了一些叛逆,故意忤逆道。
“随你吧。”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然后又叮嘱了一句,“早点睡觉,明天肯定要折腾一天。”
折腾一天?果然是有钱人的恶趣味结个婚还要总是折腾。
这是我听到那句话时所有的想法,而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那个我又爱又恨的人,已经布下了一张大网等着我往里面跳。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闹醒,我有点烦躁。
“起来了。”继母黑着脸站在门外,“化妆师都来了,动作快点。”
我无语地坐在**,掏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五点三十。
这么早?!我风中凌乱了,尼玛结个婚要这么早起床?
我带着我满满的起床气一脸怨恨地刷牙洗脸,然后穿上衣服,还没出房间门,就被一阵刺鼻的香水堵了回来。
站在门口的人提着妆箱,眼睛里还是睡眼朦胧,“我给你化妆。”
我石化在那里,这真的是给新娘子化妆的吗?确定不会化成奇怪的生物吗?
化妆我还是会一点的,我谄笑着接过她的妆箱,“我自己化可以吗?”
她一愣,似乎清醒了一些,摇摇手,“不用,我来化吧。”说着就伸手过来准备拿我手上的妆箱。
我紧张地捏紧手里的妆箱,一点都不想还给她。正在我们俩僵持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一道声音,“请问是欧阳雯小姐吗?”
“我是。”我急忙应了一声。
“我是来化妆的。”她带着点笑意,很有礼貌。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这两个人完全是不同级别的,而且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让人喜欢,谁都会选后面一个化妆吧。
我忙不迭地点头,把她引到我的房间,看着一脸呆愣的另一个,正在烦恼怎么处理她,父亲就在外面把她招呼出去了。
不过,我为什么会有两个化妆师?
“恩......请问下,是夏双请的你吗?”我犹豫着开口,这问题虽然有点傻,但是我想弄清楚情况。
她在我脸上动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才有礼貌地说道,“是夏先生请我过来的。”
我点点头,这才安心下来,“那刚才那个是?”
“应该是走错了吧或者是您母亲请来的?”她一边示意我闭眼,一边说道。
也是有可能的,我接受了这个解释,内心却隐隐地不安。
化好妆以后才发现我没有穿婚纱,我有点囧,觉得自己太蠢了。谁知那个化妆师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还帮我穿,言语之间似乎有些太过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