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夏双都大上几轮了,还是用尊称。
我有些厌恶这样的人,不就是为了钱么,为钱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伯母好。”夏双笑得还是很温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家教太好了。
“我家雯雯昨天才回来,刚巧今天就和您碰上了。”继母这时候忽然把我推出去,我猝不及防被推到夏双的面前,差点没有稳住身形,还好夏双及时地扶住了我。
“事实上,我昨天已经见过了。”他还是好脾气地笑着,“小姐很漂亮。”
继母一听这话,说话就更加急切,“我们雯雯现在男朋友都还没有,真是着急。”
我在心里翻翻白眼,这是要把我卖了的节奏吗?都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我正准备等会请她出去逛逛的。”两个人似乎谈的越来越融洽,我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快要吃饭了,吃饭再说吧。”
我舒了一口气,吃饭的时候尽量坐在角落里, 继母却像是和我作对一样,让夏双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当真是如坐针毡,还好夏双给人的感觉很不错,跟他在一起没有什么很强烈的不安感。
家里闹腾了一天才安静下来,我瘫坐在刚刚收拾好的**,脑袋里空空的。
“你准备待多久?”继母的声音打断我的发呆,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她靠在门上,语气不善,全然没有白天那副慈母的样子。
“不走了。”我懒得跟她啰嗦,索性丢了一句出来。
“不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懒懒地用手挖了挖耳朵,有点不耐烦。
“这是你的房子吗说不走就不走?”她似乎出离愤怒,我看着她冷笑。
“这也不是你的房子。”我只是丢了一句回去。
“你翅膀硬了?”她说着就要动手,我躲过她胡乱的抓挠,站的离她远远的,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真的不能理解爸是怎么跟这样的女人共处一室共度一生的,我一秒都忍不了。我看着她眼里的不甘和愤恨,抽出一边的床头柜,将里面准备好的现金拿出来。
她脸色变了一下,态度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我嘲笑了一下,将手里的现金砸在她的身上,“这样可以了吗?”
这是我身上最后的积蓄,还是聂逸臣最后塞在自己的包里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全身都在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愤怒。我和她僵持着,我不信她不会要那些钱。
果然下一秒,本来还气焰嚣张的她态度软了下来,忙不迭地捡着散落在地上的钱,看着这样的她我只觉得恶心。
“我可以住了吗?”关键的问题还是要问的,我扬眉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我,拿着钱就走了,不过就是要钱而已,我知道我可以继续住下了。
后几天的日子说安逸也安逸,看在钱的面子上继母总算没有继续找我茬,倒是夏双来的频繁了些。
几乎每隔两天都有借口过来找我出去。他的意思我多多少少都能察觉得到,我也想让自己有一个新的开始。
但是我做不到。
每次他温柔地笑着看我的时候,我都会无法克制地想到聂逸臣那张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冷漠冰山的脸。
这让我不安,也让我无法坦然。
我努力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很困难。
“在想什么?”夏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我被他吓了一下,惊讶之中跳起来撞到了他的下巴。
“恩——”他嗯哼一声,我的脑袋顶也是一阵嗡嗡作响。
“不好意思。”我急忙道歉,想事情太入神了,没有留意到他在旁边,这一下肯定装得不轻。
他捂着下巴,脸痛得有些扭曲,竟然还是笑着和我说了一句,“没事。”
我哭笑不得。
“没伤到哪里吧?”我见到他痛苦的样子,急忙凑上去,准备看看他下巴上的伤怎么样,如果严重的话是不是还得去医院看看。
“没事。”他又笑着重复了一句,低头凝视着我凑上去的脸。
被他看着我才发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我几乎贴在他的身上,他一低头嘴唇就险险地擦过我的额头、鼻梁。
我一惊,急忙往后退了退,拉开一点距离。真是糟糕,我竟然忘了控制我和他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