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活主要是把昨天挖的地瓜洗了,按往年他会留一些自己吃。
他想做些地瓜干,多一样零嘴。
早餐蒸的地瓜,留给沈棠安的那份继续放在锅里温着。
昨天的地瓜收拾好了全放在河边,江瞻带了个竹篓,里面放了一半地瓜。
将竹篓沉到河里,拿了一根特地做的T型的木棍,开始捣弄。
洗完了就挑回家,顺便看看沈棠安醒没醒。
沈棠安刚醒来不久,坐在门边吃地瓜。
手上还端着一杯水,显然刚刚被噎过了。
担竹篓这种活沈棠安帮不上,但江瞻切地瓜时,他可以帮忙摆片。
下午院子里摆了好几个簸箕,之前晒的萝卜都收了起来。
沈棠安也没什么事做,就帮着端来端去。
原本是不想干的,但看着江瞻一个人做那么多活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199没什么意见,也不敢有意见,就是觉得有一种惆怅感。
傍晚的时候江有文来了一趟,喊着江瞻过去吃饭。
江瞻这才想起今天是他二叔生辰,朝江有文答了一声,江瞻收拾了东西就开始做饭了。
“你怎么又搬回来了?”江有文得到答复后也没离开,进了院子和沈棠安搭话。
沈棠安指了指厨房,“有人做饭吃。”
“哦,怪不得。”江有文上下打量着沈棠安,“话说,你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不去,要送礼。”
“你这人说话怎么……”
沈棠安斜了江有文一眼,江有文呐呐不作声了。
没过多久又蹭了过去,“你要在这待多久啊?”
“你有事?”
“没啊,我以后没事来找你玩呗。”
“玩不来。”
江有文撇了撇嘴,“有什么玩不来的?在家我娘天天喊我去相看姑娘。”
“你今年几岁?”
“十九了。”
“那也差不多年纪了。”
“我哥都还没讨媳妇呢!”
“那你娘没想着给你哥相看?”沈棠安瞟了眼厨房,八卦似的问起。
“想过啊,但我哥不要。”
江有文做贼似的,飞快往堂屋那边看了眼,悄悄凑到沈棠安身边。
“我跟你说,我哥之前去相看过,还是镇上的嘞,但是那姑娘嫌我哥房子破,想让他入赘。”
“别说我哥了,我爹都炸了,后面就没了。”
沈棠安点点头,看上了人没看上房子。
“我哥可吃苦了,第二年就把房子重新修整了。”
“哦。”
“我哥又会做饭又会种地,嫁给他绝对享福。”
沈棠安一脸怪异,扫了江有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