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焕云看着跳脱欢乐的吴宁宁,在心中叹了口气,想着杨庭带她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便回办公室了。
刚刚出门就看到西装笔挺的王东东律师被杨柳时送到办公室门口,此刻他眉头紧皱,满脸担忧,“小时,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要放在心上,不要在老黑这种货色上面跌跟头。一定要谨慎。”
杨柳时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好了好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就别烦了,眉毛都扭成八字了,小心你的血压。”她尾光一扫看见了俞焕云,赶忙招呼道:“小俞,王律师来阅卷。”又扭过头对王东东说:“刚巧,你不是约了小俞看案卷嘛。快去吧快去吧。”
王东东挑了挑眉,满脸纵容和宠溺。“你啊!记住一定要小心!我有什么消息再通知你。”
说罢,他和俞焕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王东东以前是一个负责的刑事法官,辞职后变成了一个很负责的刑事加商事律师,所以当赵雁清上完厕所后见到王东东律师时,这个负责任的男人和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赵法官,我会向法院递交申请书,申请排除该案的非法证据。”
赵雁清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好的。”
‘嗅觉真敏锐啊。’赵雁清摸了摸耳朵。
等王东东走后,赵雁清问俞焕云,“这位王东东律师是迪安律所的老板吧?”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之前听商事线条的人说,迪安律所老板擅长是打商业纠纷,而且是标的额巨大的那种,律师费价格不菲。他们律所怎么让由他来接法律援助的案子?”
一般来说,各大律所派到法律援助中心接任务的都是刚刚入行的小律师,因为审判阶段每件法律援助案件代理费一千不到。
而常规刑事案件代理费都是五千往上走,那些金牌大律师他们的时间寸分寸金,出于经济利益考虑,小律师便成了最好的选择,实际操作中,还存在一些可能判处十年以上刑期的案件,被指派的竟然是没有刑事辩护经验的律师,完全背离法律援助制度的初衷。
俞焕云当然也明白这个现状,他叹了口气,解释道:“就是因为迪安律所是王东东律师说的算,他才能在闲暇之余来接法援的案子,王东东律师和有些律师不一样。”
“不一样?”
“他看得见,除了钱以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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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雁清逐渐有些上手,情杀案心中也有了数,审限还长,她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放松下来,便准备恢复运动规律,沈方舟每天都保持着常态化短模式的聊天方式,让赵雁清感觉轻松自在且不闹心。
对于忙碌的职业女性而言,这种的问候是在不招人烦的界限以内的。起码,赵雁清还愿意在繁忙的工作间隙和他聊几句。
慢慢的,硬是被沈方舟蹭上了普通朋友关系。所以当赵雁清下班时,沈方舟开着另一辆车出现在了法院门口,他的车和赵雁清的老大众一样被限行了,可架不住沈方舟买了三部车换着开。
赵雁清上了副驾驶,沈方舟递给她一份健身沙拉,“饿了吗? 吃一点?”
赵雁清打开盖子尝了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好吃。”
沈方舟握着方向盘笑的温润,“你喜欢就好。特意做的呢。我们的赵法官为老百姓用力干活,作为老百姓代表我要做好后勤服务。”
赵雁清被戳中了莫名的笑点,她的世界眼睛眯成了一座弯桥,“咱们沈大建筑师为我市的古建筑修复工程也辛苦了,我作为华国公民也要为你做好后勤服务,今天先带你学会漂浮。”
沈方舟笑而不语,他心中发苦,为了抱得女神归,他连自己都卖,央求着赵雁清教他游泳。天知道他自之前溺水之后就有些阴影,有些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