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雁清羞愧难当,“我手情不自禁地摸了他的胸!而且摸完之后还特别想得寸进尺!”
景叶一听便笑了,“你是说你对他没兴趣,可你对他的肉体有性趣。”
赵雁清长叹一声,“正是如此才可怕!”
景叶坏笑道:“不知赵法官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女人三十猛如虎,而且这诺亚方舟的确很让人动心。莫说是你,就是奴家也觉得他帅气呢……”
景叶学过越剧,一调戏起赵雁清就情不自禁用上了唱腔。
“奴家啊,劝你,这事啊,在疏不在堵!不如就以这救命之恩要挟他就范!最好能以身相许!”
赵雁清很冷静,“单纯为了性,也太没意思了,再说了,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白马会所不是更适合?”
景叶赞成,“什么时候约一下?”
“别了,我的职业操守和我的党员身份不允许。”
“哈哈哈。”景叶大笑,“那你何不就着这诺亚方舟处一处,没准就处成了恩恩爱爱的小夫妻。”
赵雁清却怕啊,她既怕自己爱上别人,也怕别人对自己有所好感,她自知任何一段感情走到最后都是家庭,可她身体上捆绑着一个定时炸弹,足以让爱情走向灭亡。
相爱就等于坦诚,可她再也难对别人坦诚,她怕痛,她更怕坦诚之后的温柔一刀。
她长舒了一口气,用理智摁住自己的心绪纷乱,‘爱情太麻烦了,还是好好工作吧。’同时,她也在心里把沈方舟拉入了疏远的名单,她已经有所感觉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欣赏,她怕这种欣赏最后让自己无路可退。
* *
博黎穿着一件灰色道袍汉服,出现在了锦洲市最难预订的餐厅之一的日料店。穿着和服的美女拍成一排和他说“一拉下移马赛”,然后他就大摇大摆进了包间,沈方舟正盘坐在桌前,皱着眉喝茶。
“哎呦喂,这么贵这么难订的餐厅便宜我了。”博黎阴阳怪气地揶揄。
沈方舟瞥了他一眼,“不仅是你,还有蒋依。”
“你叫她干啥,过来肯定拘着咱们喝酒。”
沈方舟喊蒋依过来一起吃饭的想法很简单,一是他们仨的确很久没聚了,二是和别的鬼缪斯相比,他还是觉得从小到大就认识的蒋依更靠谱。
看着眼前的小泰迪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清酒,沈方舟拒绝,“我开车了。”
博黎惊讶,“你约会失败还不买醉?”
“谁说我约会失败了。”
“你约会成功,我能吃上这顿日料?”博黎摇头晃脑地推测,“这巩绮提前三天还得托关系才订到的日料,可惜只能由我这兄弟之情来点缀了!”巩绮是沈方舟的助理,大学毕业就跟着沈方舟,已经快四年了。
“不算失败。”沈方舟解释道,“她一直对我很客气,对京十却以真情相对。”
“那是!我家京十魅力大着呢!不意外哈。”博黎臭不要脸地夸起自家狗狗。“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个工地农民工,人家可是正经的法院工作人员,跟你客气都是给你面子了!”
假农民工、真建筑师的沈方舟摁住自己想要把对面发小拍死的冲动,“我个人感觉,她对我的身体和我的狗,比对我感兴趣。”
博黎猛拍了一下桌子,“那就顺势而上,直上三垒。”
“你不懂。”
“不懂什么?”
“当时我快要失去意识沉入湖底时,她出现在我面前,整个湖面都是光,连她的脸看上去也很虚幻,我拼命想记住这张脸。
“我知道她用手从背后托住我,我很想和她说句谢谢,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很着急,当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我找不到她了,我意识到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她的时候,就特别惆怅,这种感觉是我这三十年头一次。”
沈方舟喝了一口茶,严肃地说:“我是想和她谈恋爱,不是想上她,我不想辜负这种感觉。”
博黎慢悠悠地为自己倒上一杯酒,摇头晃脑道:“一瞬真情,不能说假,爱情永恒,不能说只有那一瞬。是吊桥效应还是真情实感,祝你好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