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骑兵后面的便是数俩马车,为首的马车里面坐着正是当今的郭太后,后面依次是东方益、邓炳堂,六部尚书以及部分大臣,马车的边上由许多步兵负责押解,任谁都无法近身,步兵的身后跟着许多个宫女、嫔妃、太监等下人,由于马车行走太快,致使有些宫女跟不上,步兵们走过去,拿起鞭子就往他们身上抽去,宫女们只得哭哭啼啼的跑步上前。
绍岩看得直咬牙,恨不得立即冲过去给那些狐假虎威的士兵两大耳光,队伍穿过最后一条街道,然后便在城门口停下,郭太后等人被‘请’上了城楼,金定国、秦岭与诸将领也都一同站在城楼边上。
郭太后面部虽有少许伤疤,却不失其雍容高贵,头发微显凌『乱』,却依旧精神抖擞,尽管身上的衣服多处『露』出被划破的痕迹,她还不忘记冲着底下的百姓微笑的挥挥手,全城百姓不知这是金定国的阴谋,他们只知道过不了多久,太后与众位大臣将会被处斩,便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一时间大街小巷哭声四起。
绍岩见到这等场面,内心非常激动,随即跪在人群当中,穆影、四大高手相继扑倒在地,这样一来,金定国想从人群中找寻绍岩,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郭太后见金定国正贼眉鼠眼的巡视着城下,不禁冷冷笑道:“金将军不必枉费心机,我儿身为一国之君,当以复国大业为已任,又岂会来到这里?”
金定国见自己的阴谋被她识穿,索『性』脱下伪装道:“太后娘娘,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贵国已经败了,您又何必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亡国之君身上呢?”
“混帐,你有什么资格与娘娘这般说话?”郭太后尚未开口,工部侍郎赵顺、兵部侍郎陆横山冲着金定国骂道,他们二人在为官时虽然平庸,但从京城陷落的那一刻开始,他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金定国走到二人跟前,狠狠给他们一记耳光道:“亡国之臣,何来言勇?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老实?”
“金将军,他们都是我朝之重臣,望将军不要为难他们,有什么事请尽管冲着哀家来。”郭太后大义凛然的道。
金定国没敢继续造次,轻蔑一笑道:“太后娘娘言重了,臣下只是希望他们记住,忠于东林朝廷的人是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这话一出,立即遭来以邓炳堂为首的东林臣子的一顿臭骂,金定国怒不可遏,当下要将他们全部拉下去处死,好在秦岭走过来安慰了几句,他胸中的怒气才消了许多。
秦岭接着走到郭太后面前,心平气和的道:“娘娘恕罪,金将军心直口快,难免会失言顶撞,其实他的意思也是老夫的意思,老夫只是希望咱们两国能够坐下来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