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岩心想,反正这会儿也上不去,倒不如省点力气等着四大高手过来搭救,便索『性』割断绳子,重新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树根上,同时将刘萌绑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二人便连为一体。
刘萌平生第一次与男子挨得这么近,不禁脸蛋通红,绍岩倒是没心思去在意这些,随即伸手替她拍去头上、身上的雪花,轻轻为她捋着头上『乱』蓬蓬的秀发,刘萌的俏脸越发红润了。
二人彼此都没有说话,许久,刘萌才娇羞的望着他,道:“小二叔,这么说,我的那封信,你都看过了?”
绍岩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刘萌脸蛋更红了,忙道:“小二叔,我那上面写的都是气话,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这丫头有心写,却没胆去说,这可不像她的『性』格,莫不是再泼辣的女子在心上人面前都会这般腼腆?日,这人长得太帅实在是一种不幸,到哪都会碰上一些痴情女。绍岩厚颜无耻的想,继而嘿嘿笑道:“我当然知道那是你的气话了,我有什么好,竟会让某些人用‘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这么高贵的句子来形容,可是我后来又仔细想了下,这位‘襄王’除了我,还会有谁呢?”
刘萌俏脸飞红,很快又黯淡下来,语气带怒的道:“你既然什么都明白,还来管我干什么?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靠,这丫头的变化可真快啊,刚才还温润如玉,这么快蜕变成一只母老虎,妈妈的,老子翻书都没你快。绍岩忍着笑,说道:“说来说去,你还在生我的气。”
刘萌埋着头,冷哼道:“我怎么敢呢?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身边有一大堆的女人,我一个平民百姓又算得了什么?又怎敢去惊您的大驾。”
绍岩微微笑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吃醋呢。”
“才没有,我干嘛要吃醋?”刘萌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复又将凶巴巴的瞪了绍岩一眼。
绍岩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当下坏坏笑道:“哦,是嘛?如此说来,倒是我在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某人留下一封诀别信,怕是要真的去过着隐姓埋名、退隐山林的快乐生活了,却没想到她想得比谁都开,索『性』倒挂在峭壁上面看风景,这种乐趣怕是那些大侠都难以办得到啊。”
刘萌听出他在挖苦自己,不由面『色』冷峻道:“也罢,从头到尾都是我刘萌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这样总可以了吧?我喜欢一个人坐在松树上看风景,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绍岩哼了一声,淡淡笑道:“说得倒轻巧,就你这样的『性』格,这辈子还有谁敢娶你?又泼辣又固执又任『性』,比凤姐还凤姐。”
刘萌没好气的道:“您是皇上,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介民女,既是如此,民女是生是死就不劳您费心了,就算我这辈子嫁不出去,大不了出家当尼姑。”
绍岩哈哈大笑道:“好啊,朕到时颁下一道圣旨,哪家庵敢收你,朕立马让人封庵,赶走所有沙弥。”
刘萌一听,顿时又急又气,“你,你这是无赖之举,堂堂天子竟要为难出家人,你算哪门子皇帝?”说到气愤处,她也不顾不得礼仪尊卑了。
“别忘了,朕是极品皇帝,行事自然与众不同。”绍岩坏笑道。
见那丫头气得脸红脖子粗,绍岩不由想起以前与她刚相识的情景,当时刘萌为了报复自己的‘无礼’,故意弄些假银票整自己,不想此事却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还差点让自己掉了脑袋,如今回想一下,那时候,这丫头的那股泼辣劲并不亚于现在。
刘萌瞥见他正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不禁怪声怪气道:“皇上,您今日是来看民女笑话的吗?若是这样,您请回吧,本姑娘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绍岩哭笑不得的道:“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分开吗?”
刘萌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他牢牢的绑在一起,绍岩收起嘻皮笑脸,认真的道:“我这次过来,并不想与你吵架,你若是不喜欢与我在一起,等我说完这些话,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不打扰你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