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是久久苦思的人忽然得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握着那张纸,面色有片刻的凝重,可终究却渐渐化为若有所思的恍然和明悟。
原来,不是济明老人丢下他们不管,而是他早就给出了办法,只是他们只顾着寻访名医却完全没有留意到罢了。
生个孩子,只要生个孩子,便能将母体中的毒素转移到孩子的身上,这样一来,至少苏瑜是性命无忧了。
虽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可至少解了这燃眉之急,况且,替孩子压制毒素的办法也同样一一写在了锦囊里,只要能找到天山雪蟾的唾液,待孩子出生后每月服用一滴,连续服用一年,便至少能将这毒素压制二十年。
二十年,足够能有许多奇迹发生,说不定就做出了解药来呢?
他们的孩子,原本应该被宠在手心里,按理来说绝不应该成为一样解毒的工具,可……陆安旸只犹豫了片刻,便下定了决心,既然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么他就一定要想办法一试,就算孩子将来会怨恨他们也罢,他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瑜就这样死去。
至于这字条上的办法,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为妙了。否则,依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用这种方法来解毒的。
然而,要生一个孩子,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并不简单。饶是陆安旸再沉稳的性子,在想起那方面的事时,也忍不住微微红了耳尖,面上更涌上了一抹不自然。
两生两世,于她来说是第一次,可对他,又何尝不是?
他爱她,宠她,想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可事到临头,却还是如同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一般禁不住纠结了起来。
这样的话,要怎么对她说,而她,会接受他的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