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林天的手指看去,男子顿时愣住了,很快就露出了惧怕之色。
他怕的并不是林天,而是身后充满杀意的杜仲,那青年可是杜仲唯一的儿子,在他记忆中还没人敢跟他开这种玩笑。
虽然杜仲还有个女儿,老思想不都是这样,难不成以后家业要闺女继承吗?
这小子是死定了,要怪就怪他不该如此目中无人啊。
此时,杜仲看都没看那龟钮印,将其连带紫砂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起身道“年轻人可以嚣张,但不能如此目中无人,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明白吗?”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这兄弟应该是被人打成这样的吧,颅内损伤严重,目前的手术方式确实很难恢复呢!”
此话一出,刚刚还愤怒的杜仲突然愣住了,瞪大了双眼看着林天道“你是听谁说的!”
没错,儿子是被打伤的,这个秘密除了他之外,也只有几名最忠诚的属下清楚啊,绝对不可能传到一个外人的耳中。
只见林天耸了耸肩道“若是这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我也不配被称之为小神医咯!”
“装神弄鬼,老板!这小子交给我吧!”
“退下!”
杜仲此时有些紧张起来,他这个儿子对自己太重要了,可以说是现在自己唯一的亲人。
国内外的名医都拜访了一遍,始终找不到有效的方法治疗,这让他整夜整夜的失眠啊。
如今有个小家伙一眼看出来儿子的症结所在,他又如何会不激动呢?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吧?
杜仲深吸一口气来掩盖自己的紧张,轻声道“你可有法子?”
“这需要进一步检查,不然我怎么知道了,再说我就算有法子就必须跟你说吗?”
“没关系!你去把昆仑所有检查单都拿来给这位小兄弟过目!”
林天却撇嘴道“检查单?这都什么年代了,一眼就看出来的病症,我还需要去研究检查单吗?不过摸个脉就能确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