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林天撇了撇嘴道“你不是有本事吗?自己想办法!”
搞得那人顿时有些苦笑起来,一直折腾了半小时,才把这个发疯似的少爷待会了房间。
林天将随身的银针包拿出来,摊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银针,杜仲忍不住暗道果然是个神医啊,不然谁没事随身带着银针?
林天取神门、心、风池、交感、内耳等穴位,缓缓捻动银针将其没入。
口中还轻声道“那些药材按照我说的方法煨三个小时,一直熬成药渣取来做成熏香!”
“另外……在准备一些酒菜!”
杜仲身边的下属疑惑道“酒菜?先生说的是长在地里的韭菜?”
“脑子有泡啊,我要那个干什么,一天没吃饭我饿了不行吗?”
“啊?咳咳……我这就吩咐下去!”
接着,林天开始继续关注着病人,随着自己行针已经睡了过去,他咬牙暗道:这总不能还要让我运功吧?
他深知运功后虚脱的难受,可若不这样的话,这小子就没办法好过来啊,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后面的事情做铺垫。
无奈,他只能咬牙将手掌放在对方后脑,感受着那受伤的地方缓缓修复着……
这本身就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就拿他的双眼一样,没有了眼角膜都能瞬间恢复,谁又能说得清是咋回事呢?
足足半个小时,林天这才气喘吁吁的手工,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杜仲急切道“小兄弟如何了?”
林天根本没有力气去搭理他,但杜仲耳边却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道“爸……我好难受……”
“昆仑!你……老天爷保佑,昆仑你好了!”
“别……别动他……我歇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