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宏还真是一点都不怕开除,大不了自己开个诊所,也不用应付高则安这种狗屁领导。
这时张守璋开口了,淡淡道:“李总啊,我看葛主任那个沉香山子你们也别要了,还是快点开除他吧,好让他拿着山子去卖给别人讨个生活。”
李天桥脸都气绿了,就差指着高天丽说家门不幸了。
葛宏手里的沉香摆件,他是真想买啊!
沉香山子并不罕见,可是葛宏那个摆件,用的是攒斗法做成的。
这种工艺是把数种味道不同的沉香用攒斗法组合在一起,看上去就是一个整体,其味道却丰富而有多种层次。
这种工艺早就失传了,流传下来的攒斗法沉香摆件数量稀少,每一件都称得上是珍品。
他的一位贵人最喜欢沉香,所以这件珍品送过去,说不定能让自家公司更上一层楼。
所以他对葛宏手上的沉香山子势在必得,本来张守璋作为中间人,都快谈成了,谁曾想高则安兄妹来了这么一出!
他有钱,不缺女人,孰轻孰重在他心中立马有了答案,李天桥随即想都没想一巴掌扇在了高天丽脸上……
“跟葛主任道歉!然后赶紧给我滚!他不是你们兄妹能惹的!”
李天桥懒得跟他们兄妹墨迹,直接下达了命令。
高天丽捂着脸,瞳孔大睁,几乎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
以前她丈夫是不会这样对待她的,这次怎么会这样?
“天桥,你,你……明明是姓葛的欺负人。”
见高天丽还想反抗,李四海瘦削的手拿起拐棍往地上重重一顿,骂高天桥:
“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家门不幸!”
老头说着,举起棍子就去抽打李天桥。
这回高天丽吓呆了!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平时公公鲜少见她,也从未表现出如此凶骇的一面。
难道,她真的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高天丽一脸惨白,李天桥脸色也很不好。
很明显,集团的实际掌权者李四海对高天丽的行为很不满。
高天丽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服,可是公公刚才话说得那么重,真把她吓着了。
她确信,如果她敢违背公公的意愿,下一刻,公公就能控制她的花销,甚至会把公司的权力转给李天桥的弟弟。
她只好强忍着气愤,向葛宏低了头:“葛主任,我,我之前可能是有点误会,情绪上也冲动,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葛宏神情淡淡的,薛临在一旁看的直摇头,暗道葛宏也太能装逼了,以后自己可得好好学学他这装逼功夫。
高天丽兄妹灰溜溜的走了,李天桥才笑道:
“葛主任,你手里的沉香山子摆件是攒斗法做成的,很是难得,张老已经看过了,我自然信得过,不知你是否愿意割爱?”
有张守璋在这儿,李天桥索性大方点,直接亮出了底牌,也算是向葛宏卖个好:
“不瞒葛主任,我们李家急需这种沉香摆件,还请葛主任好好考虑。”
张守璋平时跟李四海关系不错,见状也就帮忙说了句话:
“小葛,这个沉香摆件,你如果愿意卖的话,不妨卖给李总吧。”
“要实在想自己留着,那也无妨,君子不夺人所好嘛。”
李四海见张守璋说话,也开口道:“老张说的对,葛主任要实在不愿意卖,也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
如果有合适的买主,葛宏也是愿意卖的。
因为他想腾出更多的资金,采购一些珍稀药材,再寻摸些宝贝。
于是葛宏就点了头:“既然李总你们急需,那我就把摆件转让给你也无妨。”
“明天晚上下班后,咱们约个地点给你们看看货,如果觉得可以,价格就按张老说的参考价来算,800万。”
李天桥沉吟不语,不过没敢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