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到葛宏说的这些例子,他们个个都目瞪口呆,像在听荒诞故事一样,几乎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写小说都不敢这么编吧?
这,这真的是中医经典著作?
葛宏估计也是说到了这件事情,心情不大好,看上去挺生气地。
那住院医就不明白了,问道:“这要是真的,那李时珍的名气为什么那么大?”
葛宏淡淡地道:“一个是因为达尔文夸过他吧,再一个,咱们学校教材里把他编了进去。”
“公平地讲,《本草纲目》也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只是他把太多未经验证的东西塞到里边,就对后世产生了极大的误导。”
“要说李时珍这个人,对中医其实也是有贡献的,他的《濒湖脉学》就很好,现代中医普遍用这种脉法来诊脉。”
说到这儿,葛宏忽然来了个转折:“但是,本草最大的问题还不是瞎编,是他对于古代药物剂量的考证上极为不严谨,从而对后面四百多年的中医学产生了极为不利的影响。”
“他连药性都不去检验,就更别说花心思去考证古代药物的剂量了,脑子一拍,就说古之一两为今之一钱,真特么的荒谬!”
“这下好了,仲景古方里那些药材的剂量全部暴降好几倍,焉论上降到了原方子的五分之一,真正用起来,还要少!”
“就这,还特么地指望明朝后的中医能治急病、大病?扯吧!”
众人吃惊了几次,这次又情不自禁地大吃一惊。
剂量居然差了这么多吗?
真要是这样,那效果还真不一样。
在场的人过于惊讶,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病房门口有一行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来。
经过徐一瑶病房时,走在最前边的一个老大夫抬手示意停一下。
他身边的中年人客气地问道:“老师,要不要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