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行军**靠着的盛南国,葛宏呆住了。
多日没见,盛南国怎么疼得这么严重?!
只见他额头和两腮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花白的发梢上挂着汗,湿搭搭的。
白衬衫整片后背也全都被汗水溻透了。
葛宏看得出来,盛南国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哼出一声。
连他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看上去很平静。
葛宏叹了口气,心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还坚持来工作,也实在难为他了。
盛南国抬起胳膊,朝葛宏招了招手:
“坐,麻烦你了,帮我看一看吧,这次实在有些顶不住。”
“今天下午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要开,我不能缺席!”
“你帮我做下针灸试试,能止痛就行。”
葛宏稳稳走过去,在盛南国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道:
“止痛的话,并不难。”
“不出意外,十五分钟后之内能开始起效。”
“但要想根治,后续还需要几个月的疗程。”
“具体的,还是要把下脉,仔细看看。”
盛南国很是意外,愕然问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