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坐了一会,正要起身,却听见楼上又传来门打开的声音,有人走了下来,站在楼上一层扒着栏杆向下看了一眼。
方唯雨有些踉跄地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手上拎着的包却被人从身后接过。
“你怎么又下来了?”他看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乔梓潼不解地问道。
“怕你醉死在安全通道,”她面无表情道,说完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他,“能走吗,不能我打电话叫个人上来背下你。”
方唯雨看着她,眸光微闪:“不用。”
话是这么说,人却朝着她靠了过去。
乔梓潼:“……”
她顿了顿,还是没有把人推开,叹了口气的同时,手上加重了力气把人掺住了。
“走吧,看路。”
方唯雨很乖的听她指挥,两人上楼的速度很慢,原本五分钟不到就能走完的两圈楼梯,硬是让他走了十几分钟。
“你的房卡呢?”乔梓潼问道。
方唯雨上下拍了拍,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乔梓潼,她看了一眼房间号,带着他走到了房间门口,刷开门后却没有进去,只把包塞他手上:“进去休息吧。”
说完,又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方唯雨摸了摸鼻子,嘴角又忍不住扬起笑意,他把包往地上一甩,想着刚才在地上坐过,还是坚持换了一身衣服才往**倒。
大概是酒精的影响,又或是昨晚陪着于嘉珩装饰新房,都没有怎么睡过,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房间门再次传来“滴”的一声响,乔梓潼手里拎着从楼下药店买的解酒药进来了。
方唯雨迷迷糊糊听见开门声和走路声,强撑着困意睁开眼往玄关方向看去,乔梓潼见他醒了,挑了挑眉道:“既然醒了吃个解酒药再睡。”
她走到床边放下水杯,方唯雨已经坐起了身,从她手上接过解酒药。
乔梓潼见他没事了,正准备走,又被方唯雨出声叫住:“等下。”
她诧异地回头,却见他弯腰从床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那袋子里包着的正是之前他在婚礼上抢到的手捧花。
“给你,”他笑眯眯地递过去,脸上带着小心地讨好,脸上还是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傻气。
那花束外围的有几朵花被压的有些扁,但整体依然是娇艳的。
乔梓潼没有喝酒的脸颊不自觉浮上一层樱粉色,她扬了扬下巴:“给我干什么?”语气别别扭扭的,却难得带着小女生的软绵。
“还有为什么,就想给你,我抢手捧花就是为了送给你,”他的一只手固执地举在半空,仿佛她要是不接,他便能举到天荒地老。
乔梓潼接过花,低头闻了闻了,白玫瑰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她正要捧着花离开,刚转身走出几步,又听见身后传来方唯雨的声音:“还有一个回答。”
他声音比起平日变得有些执拗。
“别忘了,还有一个回答,”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一定要,好好想,”他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而后慢慢睡着了。
自从上次挑明了之后,方唯雨就不再追问她了,一开始,乔梓潼还松了一口气的,可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些不适应了起来,生出了一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别扭情绪。
有一天晚上,竟然还梦见自己质问方唯雨,为什么不继续追问她,直接把她从梦里吓醒了。
她原本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可是自从方唯雨和她表明心意后,她就感觉自己变得没有从前那么利落了。
第二天看见方唯雨想起那个梦,还觉得生气,都是因为他才让自己多了烦恼,结果他却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坐她对面吃早餐。
这一次他又提起告白的事,乔梓潼觉得无论是不是喜欢,都不应该再继续逃避了。
她决定给自己一段时间,认真地去试试自己会不会喜欢方唯雨。
假期结束归队后,队里也发生了一些人员变动,因为方唯雨再过一年也到了要退役的时候,队里选了新的队长。
宋涵回了队里,在二队担任教练一职,顾北进了一队,而二队也选入了一批新鲜血液,之前那位来自渝南的队员吴岘,就在其中。
每到新人入队适应的这段时间,总是队里最热闹的时候,新队员面对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正值黄金期的年纪也有着无限的潜力等待被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