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舒一口气,试图使自己镇定下来,只是神情还是控制不住变得十分僵硬:“我没有介入谁的感情,于嘉珩是我男朋友,他也没有和舒婉交往过。”
“青梅竹马是事实吗,之前报道写二人金童玉女,他们二人都没有反对过,又是什么意思呢?”
孟南枝有些恼怒,舒婉搞这一出,难道觉得她会迫于舆论压力和于嘉珩分手不成,简直可笑。
“难道所有年纪小时认识的人都是青梅竹马吗,爆料所写都是臆测……”
办公室里,林教练接到了门卫室打来的电话,听到有记者堵在门口,烦躁地站起身骂了一句:“平时赛事没见他们跑的这么勤,这群疯子转行做狗仔算了。”
于嘉珩刚好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有记者躲在门口把孟南枝围堵住,立马转身下楼,朝基地大门跑去。
大门口,在保安的帮助下,孟南枝终于突出记者包围圈,一群记者被拦在了门口。见不远处于嘉珩和主教练匆匆朝这里赶来,顿时又来了精神。
于嘉珩见孟南枝没事,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在几位记者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几家媒体全部拍下,他扬了扬手机,冷声开口:“多的不说了,你们怎么写报道,我不管,但如果和事实有出入,就准备收律师函吧。”
一时之间竟也把几个记者原本到嘴边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有人大着胆子回他:“作为公众人物,引发的舆论争吵,难道不应该做出解释和澄清吗?”
于嘉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看了一眼他挂在胸前的名牌,随即不屑地冷笑一声,揽住孟南枝便往里走。
孟南枝顺着于嘉珩的视线也扫了一眼,体坛快讯……怎么这么眼熟?
她略一想,便知道为什么眼熟了,这不就是之前在全国青年锦标赛上挑过事然后被乔梓潼痛骂一通的那家媒体么。
如此,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了,这搞事的风格倒是“一脉相承”。
林教练开口道:“队里会对舆论做出澄清,但不是以被媒体围堵的方式,大家如果对这件事关心的话,可以关注官方申明。”
回到办公室,还没等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低泣声:“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这不是我的本意……”
竟是舒婉的声音,办公室的门下一秒已被林教练率先推开,打断了里面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到的?”
办公室里,舒婉手里握着纸巾,队领导头痛地坐在对面,正听她解释这件事。
舒婉低垂着眼眸,声音带着柔弱的哭腔:“到了有一会了。”
孟南枝眉头微蹙,她一直在门口,没有看见在她之后有车进去,也就是说,舒婉是先她进的基地。
下意识抬眼看向于嘉珩,他牵着孟南枝在一处坐下,声音带着点嘲弄:“也就是说,你刚才进来时,知道门口有记者。”
虽然不是明星,整日活在镜头之下,但作为公众人物怎么也比孟南枝一个素人更懂记者。但她什么也没有做,等大家知道孟南枝在门口被记者围困住后,才施施然上楼。
舒婉顿了顿,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连声解释:“我怎么会知道呢,我的车牌门卫认识,直接就放进去了,没有下车登记,我一直坐在后座,没有注意过窗外……”
林教练也不耐烦了:“好了。”他再次出言打断,声音比之刚才又冷了几分。
“网上的事情,是你找人做的?”
“不是的,真的不是……”
这一次她的表情比刚才要真诚一些了,至少孟南枝是这么觉得,她没有说话,只坐在一旁,听他们对话,
“当时被停赛,情绪低落之下就去了朋友的酒吧,那天也喝多了,朋友一些酒后伤心话误会了,我在回基地前,特意给她打了电话解释这个事,让她把微博删掉,并且解释……”
于嘉珩嗤笑一声:“所以,你说了什么引导对方的话呢?”
舒婉看向于嘉珩,她眼睛生得极漂亮,眼尾微扬,瞳色漆黑,含着眼泪的时候,眼角红得好似一点浅浅的胭脂色,就那样沉默地注视了几秒,她苦笑道:“因为我之前,做过一些事,所以我现在说什么,都不值得相信吗?”
于嘉珩没有看她,语气没有一丝迟缓:“不是,无论你做不做那些事,你本身就不属于我可以无条件相信的范畴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