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陆为故洗了个澡,时间很晚了但还是睡不着,索性就继续给凶手做心理画像。陆为故又把案发的经过再次捋了一遍。
凶手在房间杀害乔艳芝后,通过专用电梯把她运了下来,而且凶手一定是体型健壮,才能来回搬运一百四十斤的尸体。凶手把死者运下来,再到更衣室。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准确找到位置,这说明凶手一定对酒店很熟悉。
他可能在酒店工作过,或者是曾经住过酒店,婚纱虽然不是名牌,但也是价格不菲,这说明凶手经济条件很好。但他文化水平不高,只能说明他最近发了一笔横财。
陆为故当晚就把得到的线索发给了是沈天。画像越来越明确,陆为故几乎可以把他呼之欲出,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至于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
果真如陆为故所想,据服装公司所说那天他们安排了负责人,但在送完服装后就离开了,所以说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又查看了近几个月的监控,却一无所获,只能说明,凶手是在当天熟悉了酒店的位置。
沈天问了当时的采购人员,都说他体型健壮,但他带着很厚的帽子,额前很长的头发挡住了右眼,根本看不出容貌。
陆为故从市局里出来,看了下时间,他与孟黎约定好要一起去见见打火机的主人。
张宏看见陆为故与孟黎,赶紧迎了上去,“孟总,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陆为故面容浅淡:“有样东西,需要张经理辨认一下。”
张宏脸上的笑一敛,“什么东西?”
陆为故把打火机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这个东西是你的吧。”
张宏神色微变,“是,是我的。”上面全部都是他的指纹,也容不得他狡辩。
陆为故点头,“2号晚上1点到凌晨2点,这一段时间你在哪?”
张宏几秒的迟疑,给予解释,“我在家睡觉了,这个我老婆可以为我作证。”
陆为故又问,“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打火机会出现的更衣室?”
话落,张宏眼神闪躲,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几口,说道:“可能是我不小心落在那里了。”
孟黎实在不想看到张宏一副猥琐的嘴脸,直接开门见山,冷声质问,“昨天你为什么要去更衣室?”
“孟总,我真的没有去过。”
“张宏,你以为避开摄像头就查不到你吗?在干坏事之前,能不能先戴上手套,有点犯罪的修养!更衣间,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指纹,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张宏一听有些诧异,随口脱出,“我明明是戴着手……”。
如此,答案就不言而喻了。张宏无法再狡辩,孟黎也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没有想到张宏今天出门,竟然没有带脑子,只是几句话,就给招了。
“我,我就是去找点东西了。”
“什么东西?”孟黎问。
“就是,就是**。”
孟黎一听,整个人都火了,“张宏!你简直死性不改!”
在两年前,张宏就借着酒店经理的身份,强奸了一个刚刚大学毕业来实习的女大学生,女学生想要告他却被威胁,无奈之下,她找到了孟黎。
孟黎帮她找到了证据,也请了律师,可就在开庭的那一天,女学生突然出车祸死了,孟黎一直觉着,这是张宏在背后搞的鬼,但无奈找不到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孟黎气不过,想要把张宏开除,但他的叔叔是公司的大股东不断的给叶子墨施压,孟黎也只能生吞咽下这口气。
“我就是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进去的。”
“之后呢,之后你又做了什么?”孟黎忍着火问道。
“没有了,我找到之后就出来了。”害怕他们不信,又再次强调,“真的没有了。”
孟黎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微微侧头看向陆为故。
只见他不动声色,纤长的手指不断的敲着桌面,有节奏的敲击声,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催命符,抬起落下的瞬间,让人找不到归属,心乱如麻。
张宏慌乱的躲避着陆为故的眼神,陆为故手指上的声音突然停了,开口软软的声音,没有什么力度,但却像是一种蛊惑,“你到底为什么要去更衣室?”。
“我去找东西。”
陆为故再问,“找什么东西?”
“一条手链。”
“是谁叫你去的?”
“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