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了,从看到水幺给他留下的匣子,他便悔到肠子发青。
她那么为自己,给自己找到森鸿的罪证,为自己稳固魔尊之位,可是他却愚蠢的去怀疑她。
他怎么就要怀疑她?
失去她,这难道是对自己的惩罚么?
森夏,你是在惩罚本尊吗?
这样的惩罚未免太残忍了。
什么都不要想要,什么魔尊之位,都比不过一个你。
魅笙在自己寝宫颓废了三日,终于走出。
冥雁和初然都很高兴,一同迎上前。
“陛下。”
“陛下。”
魅笙扫过两位,冰冷的脸上恢复如初的冷漠:“既然成婚是尊后的遗愿,那么下个月底,便把婚事办了吧。”
冥雁和初然同时愣了一下,随即两者脸颊一红,快速谢恩:“多谢陛下。”
后来,魅笙将血魉强行带去炼药房,炼制出了瘟毒,魅笙亲自带领魔兵去东关送药,亲自为那些病重的患者服药。
东关被隔离,中瘟毒的百姓失去了食物链,看起来十分可怜,他们的脸上到处都是红疹子,布满在脸上,格外吓人。
魅笙的灵魂似乎被掏空,对这些百信可怖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嫌弃之色,他只是在因为在完成水幺的心愿。
她走了,即便思恋,却依然要完成她的心愿,做一位好魔尊,造福百姓。
百姓见魅笙亲自出动,甚至对他们这些被遗弃的人丝毫不放弃,看魅笙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同。
去东关的所有人都提前服用了抗瘟毒的药,所以接触患者,并无异样。